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这种情况下,有人把钱送上门来,他做了个顺水人情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既然智星娱乐的老总收了粉丝钱的消息被爆了出来,网友们自然会非常好奇这么一大笔钱是从哪来的,于是不需要多么费劲,他们就从祝飞扬的话里找到了答案。
受贿的人都被举报了,那么行贿的人怎么能没有存在感呢?
热心网友顺手就把祝飞扬的那些话大粉组织非法集资的事情举报了上去,一时间,网上闹得沸沸扬扬。
而据容嘉所知,夏总离进去已经不远了,慕女士通知她准备好钱,说她会以最最最低的市场价把手上智星娱乐的股份转让给她,她要在夏总进去之前,亲眼看着他在乎的公司落入容嘉手中,让他气得半死,最好在局子里气出毛病来。
心心念念的公司即将到手,容嘉当然乐于配合慕女士这点小要求。
网上纷纷扰扰,智星娱乐的官方账号却始终没有出来回应,直到某天突然诈尸,宣布公司换老板了,并a了容嘉。
网友们人都傻了。
他们还在等着智星娱乐给个说法呢,结果说法没等来,就这么水灵灵地换老板了?而且还是容嘉?容嘉这是不打算当明星,准备退居幕后培养明星了?
对于夏总受了祝飞扬粉丝五千万的事情,智星娱乐表示,那纯属是夏总的个人行为,公司其他高层均不知情。
没过多久,夏总进局子的消息在网上不胫而走,与此同时,他生平所有黑历史的遮羞布都被扯开,暴露在众人面前,那段时间,网上都是骂他的声音。
另一边,容嘉正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感受她的豪华办公椅,祝飞扬从门外毫无预兆地冲了进来,看清她的脸后,当场来了个瞳孔地震,惊愕道:“真的是你?!”
工作人员从身后追了过来,连忙向容嘉道歉:“抱歉啊容总,他听说您是新老板之后非常震惊,一定要亲眼看到您才肯相信,我们都没拦住。”
“这么多人拦不住他一个,”容嘉慢条斯理地抬眸,似笑非笑:“以后是不是什么人都能直接闯进我办公室了?”
闻言,工作人员冷汗瞬间下来了,连连道歉:“对不起,容总,我们一定加强防范,防止同样的情况再次生!”
旁边的祝飞扬看不惯,重重地冷哼了一声,“装什么装?下马威给谁看呢?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吗?”
?
容嘉挑了挑眉。
这小子该不会还没有脱离“我就是世界中心”的心理状态吧?以为全世界都是围着他转的?
她对和脑回路不正常的人斗嘴不感兴趣,淡声道:“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出去吧。”
她这句话像是触到祝飞扬的什么开关似的,他高抬下巴,大声道:“我要和公司解约!”
此话一出,容嘉还没说什么,工作人员就先傻眼了,脱口而出:“啊?可是你不是刚成团出道吗?你退团了,那这个团怎么办?”
喜欢假千金说真话后,全豪门疯狂吃瓜请大家收藏:dududu假千金说真话后,全豪门疯狂吃瓜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