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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若有朝一日,满朝文武都容不下我的身世,陛下能否”
夜溟修眉宇微沉:“你想说什么?”
“能否放弃我?不要为了我,与整个朝堂为敌。”
夜溟修脸色微变,指尖捏起虞卿卿的下巴,声音低沉了几分:“朕怎么可能放弃你?”
虞卿卿苦笑:“陛下不仅是我的夫君,更是大越的君王,应以江山社稷为重,我不想看你最终落得美色误国的骂名。”
“我只是个身世尴尬的人,何德何能,让陛下如此费心?”
夜溟修微微皱眉,目光灼灼:“江山社稷重要,可于朕而言,你比江山更重要,若连心爱之人都护不住,这皇帝不当也罢。”
虞卿卿蓦地捂住他的嘴,脸色惶恐:“陛下莫要说这种话,否则,我岂不成了罪人,定要被世人咒骂红颜祸水。”
夜溟修握住她伸来的手,放在唇前轻吻:“祸国的从不是红颜,不过是君王自己的选择,让女人背了黑锅而已。”
虞卿卿心念微微触动,这话说得倒是在理,只可惜,历史大多由男人书写,话语权也只掌握在男人手里。
夜溟修抬手,用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朝堂上的反对声音,朕会一一压下,太后的刁难,朕也会替你挡下。”
“你是虞家女也好,前朝遗孤也罢,别人怎么看你,如何评价,根本不重要,你是谁,只由你自己说了算。”
虞卿卿微微一怔,以为他会说,她是谁,由他说了算。
第一次,他将自我身份的定义权,还给了她。
那一瞬,虞卿卿心中涌起不一样的暖意,似乎有什么在萌芽。
兴庆宫内,秦相一脸愤慨。
“陛下真是被迷昏了头,明知虞贵妃的身世,居然还要继续举行册封大典,若是传出去,岂不被天下人嗤笑?”
太后眼底满是决绝:“哀家绝不会让她留在后宫!”
她转头对高嬷嬷道:“传哀家密令,即刻召玄甲军统帅秦珩和汝阳王入京。”
秦相诧异:“太后这是?”
太后冷声道:“秦珩手握兵权,汝阳王是八皇子,与陛下一母同胞,而今也已十七岁,可堪重用。”
秦相心惊胆战:“太后这是要逼宫?”
“哀家也是无奈之举,不到万不得已,谁想将自己亲生儿子拉下皇位。”
“虞卿卿若不铲除,他日与前朝余党勾结,大越江山毁于一旦。”
“前朝传皇位不分男女,别以为虞卿卿一介女流就没有威胁。”
“哀家不仅是陛下的母亲,更是先帝的德妃,要替先帝守住他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
“届时秦珩以守护社稷,清君侧之名,联络京中旧部,包围皇宫。”
“陛下若是同意废黜虞卿卿,一切好说,若不同意,就将那帝妃二人一起废黜,扶汝阳王登基。”
秦相一脸为难:“可我就秦珩这么一个儿子,能不能别把他牵扯进来?万一宫变失败,那岂不”
太后厉声道:“除了他,朝中还有哪个将军能联络旧部?难道要哀家将这等隐秘之事,交给宇文赫?他一个外人能信吗?哀家能信的唯有自家人。”
秦相老脸一黑,只好由着太后,拖秦珩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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