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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卿心底狠狠一紧。
她怎么忘了,她父亲的命,还握在夜溟修手里。
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间。
“你我之间的事,求陛下不要牵扯我的家人,不要动我爹救命的药,好不好?”
虞卿卿声音软下来,带着几分哽咽的哭腔。
夜溟修扣着她的喉咙,将她按在砖墙上,欺身将她圈进怀里。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虞卿卿膝盖一软,准备跪下去求他。
却被夜溟修大手一捞,从地上拽了起来。
“谁要你跪了?”
虞卿卿抬眸,对上他阴鸷的视线。
她不懂,夜溟修到底要什么,她方才求他的态度,还不够软吗?
“那陛下要什么?”
夜溟修忽然捏住她的下颚,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力度,在她唇上用力摩挲啃噬,直到她尝到了血的味道,夜溟修才放开她。
虞卿卿唇上冒着血珠,吃痛地红了眼睛,涌起泪水。
“好痛,陛下咬得太用力了”
声音娇滴滴的,柔软又可怜。
夜溟修心疼了一下,语气依旧冷硬:“别跟朕撒娇,这会没用。”
“可是真的痛”
虞卿卿眨着杏眼,一滴泪挂在睫毛上,楚楚动人之色,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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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溟修捏了捏眉心,还是心软了,重新将她抱进怀里,又吻上她的唇。
这次力度很温柔,似在安抚她被咬破的唇瓣。
放开她时,他额头轻抵,声音温柔了几分:“记住,你是朕的贵妃,将来是朕的皇后,这辈子都别想逃。”
他将虞卿卿从地上抱起,一路抱到日常批阅奏折的勤政殿,将她放到窗边软榻上。
然后坐下来,从身后紧紧拥住她。
他的下巴抵在她柔嫩的颈窝上,轻吻,摩挲,啃噬,落下一枚枚暧昧红痕。
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宣示对她的掌控权。
“这是最后一次,卿儿。”
夜溟修声色迷离:“下次,你若再敢说出要离开朕这种话,朕会给你吃下情蛊,让你彻底变成永远不会离开我的金丝雀。”
虞卿卿心底一惊:“情蛊是什么?”
夜溟修吻着她的唇角:“是能让你变乖的好东西。”
他从案几旁的抽屉,取出一个不起眼的罐子。
罐子打开,里面装有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甲虫。
那是他从洛阳鬼市的巫医手里讨来的,为了不被虞卿卿现,一直藏于勤政殿。
只要亲手给自己所爱之人吃下,她便会立刻心动,满心满眼都是他,一辈子都不会离开。
夜溟修将那枚甲虫挑在指尖,细细观摩。
虞卿卿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吓得往软榻里躲。
夜溟修一把揽住她后颈,将她拽到面前,搂入怀中,眸中翻涌着几分疯狂。
“朕已经没什么耐心了,只给你一个月时间,期限一到,你若还是不爱朕,就乖乖吃下这情蛊,与朕做一辈子恩爱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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