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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屏风后传来卫子轩的挣扎声。
林景墨前脚刚走,夜溟修立刻掐住卫子轩的脖子,眸中闪着狠厉之色。
虞卿卿吓坏了,急得跪下哀求:“陛下!不是您想的那样!”
夜溟修见她又跪下了,还是为其他男人求情,眼里杀意更甚。
“你再跪,朕现在就杀了他。”
虞卿卿赶紧站起身,软声劝着:“卫太医是来给民女瞧病的,民女舟车劳顿,感染风寒,所以才”
雅月也反应过来:“对,对,是奴婢请卫太医来的,姑娘身体不适,这才请太医来看看。”
一听这话,夜溟修的脸色才略有缓和,却依旧没有松手。
“那他为何躲在屏风后?”
虞卿卿不敢再撒谎,如实作答:“因为刚刚陛下来了,民女怕陛下误会,这才让卫太医躲起来。”
虞卿卿垂眸,一颗心打鼓一样,提到了嗓子口。
可恶的林景墨,若不是他忽然跑来,何至于被夜溟修现这么尴尬的一幕。
也不知,夜溟修会不会相信她说的话。
顿了半晌,夜溟修终于松开了手。
卫子轩后退几步,紧捂着脖子,脸色一片青紫。
虞卿卿根本不敢去扶他。
夜溟修走过来,凝眸望着虞卿卿,阴沉的脸有所缓和,声音也温柔了许多。
“你感染风寒了?是不是穿太少了?”
虞卿卿随口撒的一句谎,他居然当真了。
心虚地垂下眼睑:“民女无碍,多谢陛下关心。”
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怎么又说谢了。
抬眸,果然看到夜溟修的不悦之色。
他斜睨了眼卫子轩:“滚。”
卫子轩匆忙离开,雅月也赶紧走了。
营帐内,只剩下夜溟修与虞卿卿。
他忽然揽住虞卿卿的后颈,低头用力吻住了她的唇
带着怨气和不满的吻,霸道又强势地撬开她死守的唇缝,在她唇齿间攻城掠地。
直到虞卿卿被吻得快要窒息,他抱起她的身体,大步走到床榻边。
虞卿卿慌了,想挣脱,却被他欺身圈在身下。
“陛下,不能在这里”
“敢在营帐藏男人,你胆子很大,还怕外面有人?”
夜溟修原本只想来看看她,关心她,根本没打算在军营这种地方强要她。
可她营帐里居然藏着,她年少时的白月光。
一想到他是虞卿卿喜欢过的男人,夜溟修只觉得胸腔充斥的嫉妒,冲破理智。
此刻只想狠狠惩罚虞卿卿,看她哭着在他身下求饶,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男人。
“我不是故意藏男人……”
虞卿卿娇滴滴地求他,却阻止不了他扯开衣襟的手。
营帐帘布,锁都没有,在这种地方偷晴,想想就不寒而栗。
“陛下,万一有人进来……”
“亲兵守着,不会再有人进来打扰我们。”
“可是,可是我不想”
不想再被他强占,不想再与他共沉沦。
夜溟修轻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说出的话却强势到不容置疑。
“由不得你想不想,是朕想要你。”
他再不理会她的求饶,扯下她身上最后一件阻碍。
意念浮浮沉沉,听不清外面的声音,只有他的掠夺,充斥着所有的感官。
夜溟修温柔地抱住她娇软的身体,虞卿卿从头哭到尾,哭得眼眸泛红,带雨梨花。
夜溟修吻了吻她的唇,被她哭得有些无奈。
只能轻抚她的线,温柔地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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