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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单一的口脂,您打开看看。”
梁达打开后发现,这个盒子里面镶了一个小铜镜。
第一层被隔成了两部分,一半是深色的口脂,一半是浅色的胭脂。
第二层设计了凹槽,里面卡着一支小指粗细的眉笔。
“南方已经热的开始换薄衫了吧,人热了就会流汗,流汗就会脱妆。我了解过,那里的女子和小哥是可以出门上街的,比北方自由,这个是让他们出门的时候,随身带着补妆用的。”
“我服气了。”梁达终于碰上一个比自己铜臭味还重的人了。
段梓秋在梁家待了一天,午饭都是匆忙吃了几口。
一直忙到夕阳西下,就才抱着订金银票和梁达的写的改进的细节离开。
“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后我亲自押船,送这批货去南方,万不能误了船期。”梁达的叮嘱犹在耳边
“一定。”段梓秋丝毫不敢懈怠。
这半个月双花阁只有上午营业,留一个人守店做老客的生意。
其他时间,所有人都挤在段梓秋家里赶工。
全力以赴,保质保量的给梁达交货。
相喜累的眼睛都快花了。
他不知道段梓秋这笔生意具体挣了多少银子。
只知道收到尾款后,段梓秋给相喜他们包红包用的都是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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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完这个大单。
相喜一回家就跑去了杨母屋里,悄悄地跟杨母说自己要来交家用。
杨母懵了。
“你交什么家用啊。”这个月还没到杨统川发月钱的时候。
“夫君说的,只要没分家,挣钱了就要交家用。”相喜自豪的不得了。
“那个臭小子让你拿自己钱交到公账上来?”杨母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还能这么混蛋。
有手有脚的大男人,还敢惦记夫郎的私房钱,皮痒了。
相喜刚想说不是,自己是自愿的,就恰好杨统川下值进家门。
人刚走到院子里,就被杨母从窗户里丢出来的扫炕笤帚吓了一跳。
“娘,你干什么?”这玩意差点砸到他的脸。
“我打死你个不上进的玩意。”杨母鞋都没来得及提上,就冲出屋要揍杨统川。
杨统川莫名其妙的被捶了几下。
事后,才发现这是误会。
相喜以为的杨家的规矩是挣的多,交的多。
自己这个月挣得多,自然就要多交一点。
杨统川白挨了这几下。
西厢房里。
“五十两,这么多?”
杨统川看着相喜骄傲的仰着脖子,给自己展示银票。
就跟一只打赢胜仗的小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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