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暖把两条长腿挪下床,秋穗瞥见她膝盖上的青肿,心疼不已,忍着羞臊坐过去,熟练地给她按揉活血。
“王上一个多时辰前就起床了,但他没有穿衣离开,而是就坐在这儿默默看着您,看了好久好久呢,还用手指头绕您的头发玩,又把您面上粘着的发丝一根一根都捋到了耳后”
姜暖一边听,一边脑补那个画面,越发感到诡异:“除了这个,还有其他不同寻常之处吗?”
“有的有的。”秋穗表情由担忧飞速滑向八卦,“他看完您,又起身去了长公子房间,在那里也坐了好一阵子呢。实际上,他刚才是抱着长公子一起离开的。”
姜暖呆若木鸡,一脸懵懂,过了好半天,睫毛才极慢地眨了一下。
“抱着扶苏走的?”她自言自语重复道。
“嗯,王上还说,今日天气冷,长公子就不必去学堂了。”
“”平日动不动就突击孩子功课的,到底是谁?
一整日都无事发生,唯一的好消息是她被解除了禁足,门口侍卫撤了一多半,还留下一小撮美名曰“保护国夫人安全,任凭国夫人差遣”。
姜暖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因为禁足被解,侍女们可以自由活动,消息也就重新灵通起来。春桃和冬岚去去取了一趟日用品,回来告诉她长公子在章台宫陪着王上呢。
“听说今天一早,王上身边那个正得宠的内侍,好像叫赵高吧,不知怎的忽然就得罪了王上,直接被王上一剑抹了脖子,大殿里都是血呢。”冬岚说。
“刚才路过章台宫,远远看见一个人在被罚跪,问了一下说是叫李斯,就是夫人您之前邀请的那个客卿,这事该不会连累到咱们吧?”春桃忧心忡忡说。
姜暖一愣,而后心里又是一松。
看来是“回魂”成功了,否则也不会一醒来就着手收拾上一世的“叛徒们”。
赵高必死,李斯则比较复杂,她也无法揣测王上的心思,但应该是不会杀他,毕竟他能力是真的强,政见也与他不谋而合,他用得着他。
说白了就是利用价值很高,而秦王又是个典型的实用主义者,不念情谊只念价值。
那么自己呢?若是有朝一日自己容颜衰败,失去了某些方面的价值,他是否也会对她弃之如敝履?
她忽又低落起来,连吃了三颗甜滋滋的苹果也没开心起来。
晚上,刚过酉时,王上就领着扶苏过来了。
不是抱着,而是他在前面慢条斯理地走,一个侍女在后面牵着扶苏的手紧紧跟随。
扶苏小朋友一脸拘谨,显然也被自己阿父今天的谜之操作惊到了。他时不时抬眼瞅瞅阿父威严高大的背影,时不时埋下小脑袋陷入沉思,一双黑黑的眼睛里转动着大大的疑惑。
不过整体看上去,还是挺高兴的。父子俩似乎很久都没有这般长久地相处了,虽然都有些别别扭扭的样子,但看得出都很乐在其中。
只是一进了殿门,某人的目光就开始变得焦灼粘滞,徐徐在她身上流淌。姜暖小心翼翼屈身行礼,顺手从侍女手中接过扶苏,引他们进了偏殿。
王上既然这时候来,想必是要在这儿用晚膳的,幸好她早有准备,不一会儿就呈上了菜肴。
她就是直觉他今夜会来,而且多半也要留宿,她已经做好了旁敲侧击试探的准备。
“王上,您喝点汤吧。”她跪坐在他身边,倾身凑近,拿木勺从鼎里舀了一勺鱼汤,甜声甜语,情绪价值提供的很足,膝盖还似有若无地朝他腿上顶了顶。
王上难得地露齿一笑,看得姜暖竟一时呆住了。
就还挺明媚的。
原来他也可以笑得如这般,好似春花灿烂、绿柳拂面啊
手腕微微抖了一下,鱼汤洒出来,烫得她瑟缩了一下,手上不稳,就在这时他伸出手来,袖口与她交叠在一起,接过了那碗滚热的汤。
“芈莲。”他将汤碗放在面前案上,眸光朝她斜了斜,第一次唤了她的本名,就是语气中带了点傲娇的执拗,不过终归是唤出了口,“既然你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过错,那么就如寡人先前所说,我们重新开始,寡人可以对你既往不咎,但希望你日后不要再有任何隐瞒。记住了吗?”
姜暖乖顺地点点头,膝盖又在他腿上蹭了蹭。
他挑起目光,朝她丰艳娇嫩的脸蛋上瞥去几眼。
也不知在哪学的这些暗搓搓的勾引人的手段,但确实挺受用的,让他挺想立刻就将她就地正法。
然而饭案对面还端端正正坐着一只小团子,略笨拙地拿着长筷子给自己夹菜,时不时朝他们偷瞄一眼,趁他们不注意,多夹了几块甜食。
他只好压下情绪,一只大掌移到案下,圈住她又暖又软乎的小手,揉揉搓搓,以此来缓解喉中渐渐升起的干渴。
昏君的快乐,如今他是确凿体会到了。确实挺欲罢不能的。
姜暖虽然爪子被他捏住,心思却活泛着,眼睛滴溜溜转一圈,将昨夜到现在发生的事仔细分析了一番,最终得出结论。
秦王还是那个秦王,始皇帝的那部分暂且没有显现出来,果真是如一滴水融入大海了。
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老谋深算的始皇帝,她其实挺怕的,总感觉应付不来,当然,年轻版的这位她也挺苦手,但至少能看到一丝希望,属于是可攻略对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