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琰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邢奇,眼中满是血丝。“她回来报仇了!她一定是回来报仇的!”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当年……当年穆家满门抄斩,有我的一份,她一定恨死我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被自己想象中的惩罚吓得魂飞魄散。
“她会不会……她会不会让顾玹把我……”他没有说下去,可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在害怕,害怕穆希会以牙还牙,害怕顾玹会攻进行宫,害怕自己会像他曾经对别人那样,被踩在脚下,被羞辱,被杀死。他怕的不是顾玹,是穆希。顾玹的刀,他可以预料;可穆希的恨,他无法想象。
他跌坐回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挣扎,却越陷越深。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他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信、所有的不可一世,都在这一刻泄了个干干净净。
邢奇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他知道顾琰软弱,可没想到他软成这样。一个名字,就把他吓成了这样。
他想起父亲邢涛,那个曾经在朝堂上翻云覆雨、在宫闱中呼风唤雨的男人,若是看见如今的顾琰,怕是会后悔把宝押在这个废物身上。
他想,他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了。顾琰这条船,迟早要沉。他得在船沉之前,跳下去,游到岸边。
至于顾琰是死是活,他不在乎。他只知道,他得活着,邢家得活着。哪怕跪着,也要活着。
顾琰把自己关在寝殿里,一整天都没有出来。朝臣们递上去的折子堆在御案上,没有人批;太监们端来的膳食放在门口,一碟一碟地凉了,又一碟一碟地被收走。
没有人敢敲门,也没有人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只有偶尔,守在门外的内侍会听见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来来回回,来来回回,像是一只困在笼中的兽,焦躁地踱着步,找不到出口。
“她是妖怪……她是魔鬼……”顾琰坐在龙榻上,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却在剧烈地收缩,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幻象。他的嘴唇不停地哆嗦,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含了一口沙子。
他以为穆希死透了,哪曾想她没有死,而且她不但没死,还以这样高调的姿态回来了。她成了顾玹的皇后,成了他最强大的敌人,成了他夜不能寐的噩梦。她一定是来报仇的,一定是来索命的。
他猛地站起身来,在殿内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凌乱。他想跑,可他不知道往哪里跑。他想躲,可他不知道往哪里躲。他已经被逼到了墙角,无路可退,无处可逃。
“来人!来人!”他忽然大喊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是利器划过玻璃。
门外的内侍吓得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跪在地上,浑身抖。“陛、陛下……”
顾琰看着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想说什么?说“护驾”?可护什么驾,敌人还在千里之外。说“杀了穆希”?可这样喊能有什么用!
他颓然地跌坐回榻上,挥了挥手,让内侍退下。内侍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寝殿里又只剩他一个人。他抱着自己的头,蜷缩在榻上,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独自舔舐着根本不存在的伤口。
与此同时,皇后邢芳的寝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邢芳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手中捏着一支玉簪,却怎么也插不好。她的手指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烦。兄长邢奇方才又来过,催促她要尽快怀上儿子。
可是,这不是她一个人能决定的。
前几天,她盛装打扮,穿上最华丽的衣裙,戴上最名贵的饰,去御书房给顾琰送参汤。她在门外整理了好久的仪容,才鼓起勇气推门进去。
可顾琰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便低下头去,继续批折子。他连话都没有跟她说几句,她放下参汤,尴尬地站了片刻,又默默地退了出来。
“娘娘,沈贵妃来了。”就在这时,宫女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邢芳放下玉簪,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站起身来。她不喜欢沈娓。
那个女人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里毛;太温顺了,温顺得让人觉得不真实;可她现在实在郁闷,只想找个人说说话。
沈娓走进来,穿着一件素色的宫装,头用木簪绾着,脸上没有脂粉,素净得像一朵刚出水的白莲。她朝邢芳行了一礼,姿态谦卑,挑不出半点毛病:“娘娘,臣妾来给您请安。”
邢芳摆了摆手,示意她坐。沈娓在锦凳上坐下,接过宫女递来的茶,抿了一口,抬起头,看着邢芳。
那双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映着邢芳那张写满愁绪的脸,映着这间华丽却冷清的寝殿,映着那些看不见的暗流。
“娘娘有心事?”她轻声问。
邢芳叹了口气,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不想跟沈娓说这些,可她实在找不到别人说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陛下……他已经很久没有来后宫了。”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前几日去给他送参汤,他连正眼都没看我一眼。”
沈娓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弧度很浅,浅得几乎看不见,可它就在那里。
“娘娘不必忧虑,”她放下茶盏,声音轻得像一缕烟,“臣妾倒是知道一个法子,或许能帮到娘娘。”
邢芳猛地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急切和质疑:“你能有什么法子?”
沈娓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臣妾伺候陛下的时间更久,曾经听闻,陛下早年间曾有一位倾心的女子。只可惜,有缘无分,不能相守。”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邢芳脸上,“臣妾恰好知道那位女子的穿衣打扮风格。娘娘若是愿意,不妨试着模仿一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