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奕丞的基地虽然不受官方认可,但他的队伍装备齐全设备先进,每次快要遇上可疑队伍时通讯员都能及时发现避开。
连着两次为避开其他车队而改道后,油量再次发出警报。
“附近只有一个加油站,那里设有光明基地的关卡,我们再前进就会被他们发现了。”
光明基地接近西北,但海拔不高,气候适宜,发展出了几个比较繁华的城市。据陆未所知,光明基地规模与黎明基地差不多,但生活水平没有黎明基地高。
这都不是大家关心的,问题的关键是:“光明基地虽然靠近西北中央基地,但没有参加清剿白盾基地半感染者的战争。这固然有距离远的因素在,但也没法判断光明基地的立场。”
杨奕丞与联络员沟通后来到后车厢对众人道:“林希和陆未不能去前方关卡,以免再次因为人脸扫描被认出惹来麻烦,我们分头行动。”
林希:“我们只有一辆车。”
怎么分头。
杨奕丞:“离这里5公里处有个小镇,我带人去拿找可用的车辆去关卡把油运回来。”
末日已经4年了,小镇即使有汽车,也不一定能找到钥匙,即使获取钥匙,也是在车辆有油且发动机还能顺利启动的情况下才能使用车辆。
而寻找的过程中还要面临着丧尸的袭击和可能的敌方势力。
杨奕丞的任务很艰巨。
但他没有怨言也没有懈怠,点了几个人留在车上保护剩下的人顺便接应。
“这里地方隐蔽,比较安全。侦查员时刻保持警惕,万一有突发状况,油箱余量还够你们行驶一阵,稍后会合。”
铁狼基地跟来的人都是精英,武力和胆魄强过众人,没人有畏惧的情绪和怨言,纷纷按杨奕丞的指示做事。
他利落地带着队伍的一半走了。
林希这一路走来见多了来不及告别就突然消失的人,她和杨奕丞不是朋友,但此刻这几人的离开也让她感到失落。
她拿出药剂来到陆未面前,另一道声音和她同步问道:“衬衫的价格是?”
“九磅十五便士。”
是李舒怡在和她一起问,林希看了她一眼。
李舒怡:“……太久没说话了憋不住。衬衫的价格梗也是让我玩上了,啊……高考竟然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
林希一边注射疫苗一边道:“‘太久没说话’?那你在地下室的那几年是怎么过的?”
李舒怡抓了抓头发:“那你是不知道有多煎熬。”
林希收好医疗器械:“我知道。”
李舒怡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心里只默默想:林希和陆未像两个闷葫芦,向昕走后两人都不说话,如果是他们被关在末日地下室,应该能坚持很久。
她不知道的是最初的林希虽然没有她和向昕那么爱说爱笑,但也是个很有生气会有内心戏会吐槽开玩笑的人。
6小时过去,天都亮了杨奕丞还没回来。
但又到了陆未使用药剂的时间,林希照例问了一句,陆未答得很快。
这一次,杨奕丞留下的那几个人也加入了对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