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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早就出现（第2页）

夏长歌神态忸怩，不愿意说：“不告诉你。”

随后不管苏凉如何追问，夏长歌都坚决不回答。

见状，苏凉只好自己努力回想。

苏凉没再追问，夏长歌才松了口气，他看向苏凉。苏凉没放弃找到答案的想法，目光严肃地思索，注意到夏长歌的视线，她回望过去。

夏长歌又躲开苏凉的视线。

这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可以理解为他不愿回答问题，这次呢？

“你在害羞吗？”苏凉看着夏长歌的侧脸，突然问出来。

夏长歌的余光放在苏凉身上，他能感受到苏凉在看她，“没有。”

他努力维持着平时的表情，回视苏凉，又匆匆挪开目光。

苏凉了然，夏长歌这是又别扭了。对此，直球选手苏凉有话要说，“那就是别扭了。”

这下夏长歌没反驳，但也没承认。

此时两人正好走出办公楼，司机已经到了。夏长歌为苏凉拉开车门，随后自己才进去。

司机自觉将前后排隔开，方便两人谈话。

“别扭的意思是，心里想要，但又不这样做。你明明说过，你忠于自己。可是面对我，你好像没做到。”苏凉平铺直叙，可是脸上出现了疑惑的表情。

夏长歌身体一僵，没说话。

“为什么这样？”苏凉轻轻问出口。

“我”夏长歌开了口，只说出一个字就沉默了。他喉结紧，他做不到剖白自己的想法。事实上，他对别扭的原因也没有清晰的认知，只是隐隐察觉。

“好了，既然你无法作答，那我们就慢慢来。”

“我说，你听。”苏凉的目光很安静包容，让夏长歌放松了些，“你亲口说过，你否认喜欢我，是因为我没认出你。”

“这件事的实质，是你感受到我们之间感情重量的不对等。”

“你想让我像你那样在乎你。”苏凉说完这句话，眼见夏长歌身体又僵硬起来。

看来是说中了他的心思。

“而你不愿承认，甚至不愿让我知晓你的心意多么厚重。”

“你觉得这样做了，更加无从躲避自己的心意，而且要直面这种感情的不对等。”

苏凉的声音很温和，可夏长歌听完这些话，心中涌上细密的痛苦和酸涩。

是，他从来就是骄傲的，他呼风唤雨，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可是喜欢难以勉强，而他的骄傲让他想要靠近苏凉，却又希望苏凉向他靠近。

可十二年过去，苏凉都没注意到他，遑论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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