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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esp;&esp;“选……选文选理……不都一样么……”

&esp;&esp;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虚得很：

&esp;&esp;“反正……我也不是那块料……”

&esp;&esp;飞快抬起的大眼睛瞄了一下秦免的脸色，又迅速垂下眼帘。

&esp;&esp;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暂时掩盖下了她闪烁的目光：

&esp;&esp;“……你看我还有救吗？”

&esp;&esp;秦免放下了笔。

&esp;&esp;他抬起手撑在额间，用指腹按了按自己的太阳xue。

&esp;&esp;脱下了手套的手皮肤扭曲，仿佛定格在了被烈火融化的那一刻。

&esp;&esp;可若没有那破败的表皮，修长的指骨节分明，筋脉清晰。

&esp;&esp;那一定是一只好看的手。

&esp;&esp;“你基础就没有打好，基本把学了的东西都还了回去。”

&esp;&esp;这手还没欣赏够，秦免一句话像一盆冷水就浇在杨宝珍头顶。

&esp;&esp;她能学好才怪了。

&esp;&esp;且不说自己少时本来就成绩差到离谱，身为一个已经工作多年的社会人士，被按着脑袋学高中知识，这简直就是人间酷刑。

&esp;&esp;这课本与练习题对她而言真就和天书差不多！

&esp;&esp;她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头垂得很低。

&esp;&esp;好不容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带有保证意味的笑脸颇有讨好的态度：

&esp;&esp;“我可以从头学……”

&esp;&esp;“好。”

&esp;&esp;他言简意赅，倒也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模样。

&esp;&esp;平静中是只有她能读懂的温柔：

&esp;&esp;“那从明天开始，我们先不做高中题，从初中的做起。”

&esp;&esp;“好！”

&esp;&esp;她充满干劲狠狠地点了点头。

&esp;&esp;紧接着，重新捧起那碗甜酒蛋，舀起一大勺一口塞进嘴里。

&esp;&esp;少年垂落的目动不经意偏了偏，在少女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esp;&esp;也仅仅一刻，他便拿起自己那碗甜酒汤，舀起一勺缓缓送入口中。

&esp;&esp;借着碗沿的遮挡，他唇角那点极力压平的线似乎极其短暂地向上勾起了一个瞬间。

&esp;&esp;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esp;&esp;突出的喉结随着吞咽滚了滚，他状似随意地问：

&esp;&esp;“怎么不见你那两个朋友来？”

&esp;&esp;“对哎！”

&esp;&esp;杨宝珍嘴巴里的鸡蛋还来不及吞下，鼓着腮帮子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esp;&esp;几声拨号键响起，电话被接通。

&esp;&esp;她声音高扬：

&esp;&esp;“喂喂喂！张梦！你怎么没来秦免家补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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