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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次战争毛人这边被烧了20来顶帐篷,十几头牦牛,50多只山羊不见了,还战死了一个毛人,可谓损失惨重。王希咖和郎那多倒是没事,就是两匹马也不见了。球球虽然中了许多箭,但他皮肉紧实,箭插得不深,基本上都是皮外伤不过他一身漂亮的皮毛被火燎了不少,走到哪里都是一股子焦糊味。
&esp;&esp;兽皮人的损失比毛人要重多了,但是营地就留下了二十多具尸体,山坡上又被铁球滚,被石头砸死了不少,算下来伤亡应该过百了。这次由他们精心准备并发动的偷袭由于毛人的英勇抵抗失败了,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看来古代的战争随意性也是很大。球球顾不上身上的伤,飞奔下山去找不见的牛和羊。郎那多说道:“我也去找找咱的马。”说罢变身成狼也下山去了。
&esp;&esp;没多一会儿郎那多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两匹马和一只牦牛,见了王希咖便说道:“其他的牲口跑太远,我也追踪不到,可能是往上风口跑的。”
&esp;&esp;球球倒是好半天没上来,快到傍晚,才抱着滚下山的铁球回到营地——他啥动物也没找到,就找到了这个球。
&esp;&esp;毛人们把那个战死的毛人拖到山顶,让鸟类来吃,算是天葬。又把兽皮人身上穿的兽皮都剥了下来,尸体扔下山谷。
&esp;&esp;“这些是什么人?”王希咖指着被抛下山谷的敌人问道。
&esp;&esp;“这些是匠人,经常来偷我们的牛,偷我们的酒喝。没事老跟我们打仗,但是打又打不赢。”扎克说道。“匠人”这个名字王希咖还是头一次听到,也许这是毛人们对原始人的一种称呼,就像现代人称呼原始人“能人”,“智人”一样。
&esp;&esp;“你们这么打仗死那么多人,官军不管吗?”
&esp;&esp;“什么是官军?”
&esp;&esp;“就是管理这片土地的人,比如国王或者皇帝?”
&esp;&esp;“什么是国王和皇帝?你是说头领吗?我们这谁力气大谁是头领,球球就是我们的头领,我们都听他的。”
&esp;&esp;王希咖明白了,这里还是原始部落状态。在上河口,下河口以及桃花镇这几个地方,似乎已经进入了农耕文明,但是在这座毛人居住的山上,似乎还处于原始社会。这也很正常,哪怕是在21世纪,地球上依然还有些地方的人过着原始社会的生活。
&esp;&esp;“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呢?就等着这些匠人过来偷东西吗?”
&esp;&esp;“不,我们也去打他们。估计球球马上就要叫人去报仇了,就在这几天。”
&esp;&esp;球球走过来跟安慰王希咖和郎那多,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们受了惊吓。”
&esp;&esp;这是王希咖穿越以来第一次看见死人,其实他穿越前也没见过。但是他并没有感觉受到惊吓,反而有一种浓厚的不真实感:浑身长毛的巨人,身穿兽皮的原始人,这一切好像是在做梦,又好像是在拍电影。
&esp;&esp;但这确实是现实,如果是做梦的话,那受伤或者跌落感都能让自己从梦中醒来——这一点在电影《盗梦空间》里就有很好的阐述。而自己在穿越之初就确认了这不是梦,当时跟彭连虎的两次战斗,自己感受到了真切的疼痛,也跌落过无数次,如果是做梦的话早就醒了。
&esp;&esp;“怎么,吓傻啦?”扎克看王希咖半天不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膀。扎克用的是毛人之间互相打招呼的力度,要不是王希咖上辈子练过铁布衫,差点就被扎克拍散架了。
&esp;&esp;“没,我在想报仇的事情。”
&esp;&esp;“这是我们山人和匠人之间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原来这群毛人自称山人。
&esp;&esp;“我们一起喝过酒跳过舞,已经是朋友了,朋友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怎么没关系?再说他们烧了我睡的帐篷,我很生气!”王希咖为朋友两肋插刀的脾气上来了,一时间义愤填膺。
&esp;&esp;郎那多也表示愿意为了报仇出一份力气。
&esp;&esp;毛人们也被这两人的哥们儿义气感动了,球球当场又杀了一头牛,这次把血放了出来,牛血滴到酒里。大家一起喝了牛血酒,正式结为异姓兄弟。
&esp;&esp;喝完酒球球突然看着王希咖的眼睛说道:“兄弟,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我觉得打起仗来这头狼还有点用,你这战斗力估计都不够匠人打的。你们还是下山吧,我听扎克说你还有两个朋友在桃花镇?你们还是去办你们的事情吧,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esp;&esp;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好像王希咖不走就是不给球球面子似的。王希咖也不知道彭连虎和孟娇娘他们在干嘛,这个年头也没个手机,便恭敬不如从命,下山了。
&esp;&esp;下山和上山一样,扎克抱着王希咖扛着两匹马,郎那多一路小跑。王希咖觉得被人抱着实在有失尊严,坚持要自己走,扎克也同意了。扎克步幅比较大,走一步抵王希咖两步,王希咖只好找些话题来跟扎克聊,减缓他的行进速度。
&esp;&esp;“你刚才说球球要去叫人,是去哪里叫人?我看桃花镇也有好多跟你们一样长着毛的人,只是颜色跟你们不同,他们会帮你们吗?”
&esp;&esp;“你说的是金毛吧?金毛虽然也是毛人,但跟咱们白毛不太亲,不打咱们就是好的了,还帮啥呢?咱们跟黑毛是一家,球球还有一定的黑毛血统,你看他颜色应该能看出来。”
&esp;&esp;王希咖本以为“毛人”是一个侮辱性词汇,没想到扎克自己也称呼别的长毛巨人“毛人”。也许这个单词就跟“尼格”一样,黑人自己叫可以,其他人不能叫。又或者“毛人”对这些巨人来说只不过是个外号,根本不带侮辱性呢?
&esp;&esp;为了解决这个疑问,王希咖特意向扎克请教:“外人叫你们毛人,你们会不会不开心?”
&esp;&esp;“我们本来就叫毛人,为啥会不开心?”扎克一脸惊奇。
&esp;&esp;那看来“毛人”这个称呼就是一种外号,就像“胡子”指代土匪一样,毛人就是专门指代这些满身长毛的巨人了。
&esp;&esp;“感觉那些匠人战斗力一般,你们要报仇应该也挺容易,也许不用叫人?”
&esp;&esp;“不,一个两个的匠人确实打不过我们,但是匠人人数多,而且有铁器,能骑马,在平原上我们也不太好击败他们。如果要把匠人一举灭掉,估计还是得叫上黑毛。”
&esp;&esp;“黑毛能骑马吗?”
&esp;&esp;“骑不了,我们太重了,马驮上我们就跑不动。不过黑毛那里养了许多大象,我们可以骑大象。”
&esp;&esp;王希咖知道古代缅甸,印度,泰国打仗的时候都有象兵,不过他还没有亲眼见过。脑补了一下象兵和骑兵对冲的景象,那画面简直不要太美。他很想看看这种远古时代的骑兵的战术如何,是像蒙古骑兵,女真骑兵一样骑射,还是像欧洲骑兵一样重装冲锋呢?在刚才跟匠人们的战斗中,除了滚铁球和扔石块,似乎没有见过毛人使用武器。他很像看看毛人们使用的弓箭,是像东北亚游牧民族一样使用角弓呢,还是像欧洲一样使用英国长弓。
&esp;&esp;“你们骑在大象上射箭吗?还是用长矛冲锋?可以看看你们的弓箭吗?”王希咖问道。
&esp;&esp;“我们不用弓箭,就是丢石头就行了。我们丢石头比匠人射箭要远。”扎克回答道。
&esp;&esp;王希咖毫不怀疑毛人们丢石头可以比别人射箭远,这群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
&esp;&esp;“那到了近身呢?有没有刀什么的?”
&esp;&esp;“喏,这就是我们的刀。”扎克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出来,噌的一声,弹出锐利的爪子,好似金刚狼一般。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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