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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语无波澜,
“不用感谢我,是谢先生念在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才肯施予援手,你该感谢的人是他。”
一瞬间,电话两端都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谢德仁抿了下皲裂的嘴唇,带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
“他……他现在是不是过得很好。”
“本应如此。”
在alpha看来,谢莫本就是富贵的命,只是这份安稳来得稍晚了些而已。
谢德仁鼻子猛地一酸,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涌了上来,
“……嗯,好。”
————
omega心思敏感,看见养了自己十几年的人那般狼狈地哀求。
谢莫会动摇,其实早就在季邯越的预料之中。
他轻轻叹了口气——谢德仁一家若是懂得适可而止,当初拿了钱就安分离开,哪会发生什麽多事。
季邯越摸着谢莫的头顶,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低眸瞧见他低落的侧脸,
“莫莫,你其实可以当作没看见的。你不欠他们什麽。”
谢莫抱着怀里的书,但没了看书的心思,只是把脸往书页上埋了埋。
闷闷地开口,
“那两个弟弟……是我母亲生的。”
血缘这种关系总是奇妙的。
它能让方家掌权人在二十多年未曾谋面的情况下,执意要找回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也能让谢莫一边为过往的经历感到失落,一边又忍不住为那点血脉牵连而动容。
放在车座上的手机震了震,不出所料的按下接听键。
听筒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
“季少爷,我家少爷想请您今晚过来做客,不知您是否有空?”
“地址发过来。”
“好的,马上发给您。”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短信弹出,附带详细的地址和时间。
季邯越扫了一眼,将手机放回原处,侧头看向谢莫,“晚上我要出去一趟,你和小识待在家里,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完全是哄小孩儿的语气,但季邯越是真的後怕了。谢莫擡起脑袋,乖乖在他侧脸亲了一下,
“这些,我知道的。”
————
地点定在方柏誉最近购置的一栋别墅。
为了避开风头,这别墅挂在别人名下。
听说房産证上还写着两个人的名字。
季邯越只带了夏益,没多带保镖。搜完身後,进了大厅。
大厅里头空无一人。
季邯越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目光扫过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
茶还冒着茶香,很淡的味道。
他只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下药。
不多时方柏誉出来了,却是从一楼的客卧出来的。
没了往常的道貌岸然,披着浴袍,懒洋洋的,脸上带着餍足。
他斜睨了季邯越一眼,“今天你的人给我打电话,说要讨两个人走?”
季邯越从鼻腔里轻哼一声,算是应答,神情依旧淡淡的,
“开个价,我买他们走。”
方柏誉笑了笑,漫不经心耸了耸肩,
“这可由不得我,得问问他们自己愿不愿意跟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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