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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宫尚角给宫铃徵安排的身份是义妹。
宫尚角掌管角宫也已经有数十年,在外早已是声名赫赫。
远徵弟弟不想宫铃徵受委屈,宫尚角自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于是,宫门又进来一个满身红衣,头戴铃铛的小姑娘。
据说,是角公子在外认的义妹。
性格…据说格外活泼。
也不知道角公子为什么会认这个义妹。
上官浅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一个人,难不成还真是宫尚角的义妹?
看着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宫远徵竟然和那叫宫铃徵的女子相处得如此之好。
上官浅只觉得心里憋着一股气。
角宫和徵宫很安静,安静得有些出乎雾姬的预料。
按照她的想法,依照那两人的脾气,怎么也不可能坐得住。
却没想到只听见宫远徵一直陪着他那义姐在宫门中游玩,并且徵公子的脾气还好多了。
听说,他们在说宫门外的风光。
长老院。
气氛严肃紧张。
宫尚角面色如常的坐立于下方。
宫远徵和宫铃徵小动作就没停过。
“尚角,你说的,可是真的?”
花长老皱眉说道。
宫尚角轻微点头,他所言,句句为真。
宫铃徵嘴角轻扬,“宫门执刃位何其重要,尚角哥哥向来谨慎小心。”
“那雾姬在进入杨家之前的身份查无可查,可偏偏,她在进入杨家的时间可凑巧了。”
“而且。”宫铃徵一一看过三位长老,月长老还是那副死样子。
“谁说当时老执刃遇刺身亡那天只有三人,明明雾姬不也是在门外?”
宫远徵也出声道:“宫子羽的性子长老们也清楚,若雾姬真的是最有嫌疑那人。”
“杀害老执刃,挑拨宫门关系,最后扶持宫子羽上位。”
“这宫门,当真是不是无锋的分部。”
“远徵,慎言。”雪长老脸色都变了。
宫远徵规矩的住口,这些事又不是他不说,也不会被现的。
雪、花两位长老看向宫尚角,因为事关他母亲泠夫人和朗弟弟,此刻的宫尚角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刃锋利逼人。
“证明宫子羽血脉的方法有很多,可偏偏,她要选择离间宫门血脉的一种。”
宫铃徵火上浇油着说道:“几位长老,若是你们彼此之间直接插对方心窝子说话。”
“一颗种子迟早会生根芽的,不是吗?”
更何况宫门当初是彼此亲密的兄弟,可百年过去,彼此之间的血缘又能剩多少。
他们又不是宫门内部通婚。
“可雾姬再怎么也是老执刃的继室,羽公子的姨娘。”
雪长老有点犹豫,以前的月公子现在的月长老虽然跟金繁有联系,但现在的他还不想插嘴。
宫铃徵冷笑一声,厉声道:“若雾姬真是无锋之人,她潜入宫门二十余年,她得知了多少宫门秘辛。”
“十年前那场大战,徵、角、商三宫损失惨重,唯有羽宫安然无恙。”
“无锋来得太快,宫门也败得太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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