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夏何风不知如何安慰,干脆转移话题,“那苏沁呢?听说追了她四年那个陆思宇也去了?”
狗哥哥,原来打电话是来关心白月光的。
夏茉竹气哼哼地说:“苏沁好着呢!”
她上一秒还耷拉着的嘴角忽然翘起来,露出个坏笑,“所有男嘉宾看到她眼睛都直了,说不定这个综艺录完,全网白月光就要被人抱走喽!”急死你!
可刚说完这句话,夏茉竹就感觉屋子里有一丝风吹过,还带着点湿湿的馨香,有点像樱花味的沐浴露。
抬起头,苏沁裹着白色的浴巾,正看着她。
有句古训说得好……不要在背后说别人名字,否则一定会被抓包的。
夏茉竹张着嘴巴,手里的电话吧嗒一下掉到床上。
——“喂?”听筒里传出男声。
夏茉竹眼疾手快地戳了一下屏幕上的红色按钮,挂完电话,还把电话塞到枕头底下,掩藏犯罪证据。
“那个……”夏茉竹开口解释,“我没背后说你坏话,我是说你太好看了,别说男嘉宾,我眼睛都看直了!真的!”
“你要是不信可以调监控。”
“啊,糟糕,我把最后一个摄像头也关了。”
“我很尊敬你的,你千万别误会我不喜欢你……”
夏茉竹发现自己越描越黑,还显得脑子不太好的样子,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苏沁:“你如果不要镜头,就关了吧。”
她只说了这一句,就坐到梳妆台前打开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夏茉竹忍不住多闻了几下,不知道苏沁用的是哪一款洗发水,真好闻。
苏沁轻咳了一声,她才意识到自己正对着人家发愣,都被镜子照下来了。
夏茉竹双颊瞬间爬上两坨绯红,拿了东西就冲进淋浴间。
……如果形象已经跌落谷底无法挽救,就放弃算了。
夏茉竹从淋浴间出来的时候,苏沁已经吹干头发,行李箱摊在地上,里面的东西齐齐整整。
夏茉竹边擦头发上的水珠,边在心里感叹:“哇!这个行李箱里的衣服比我军训时候叠得都方。”
这时,苏沁抬头看过来,夏茉竹下意识冲她笑了一下,说:“你行李收拾得真好。”
苏沁:“谢谢。”
这两个字完美终结了夏茉竹的话头。
气氛到这里,似乎又僵住了。
夏茉竹安安静静地擦完头发上残留的水珠,正要坐下吹干,但又意外跟苏沁对上视线,想着此刻应该开口说些什么。
没想到苏沁先开口了,说:“帮我个忙。”
夏茉竹积极地一路小碎步跑过去:“什么忙?”
苏沁:“挪一下床。”
夏茉竹:“挪床?挪什么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