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禄在闻到了金球球的香味后,也不顾会不会遇到危险,一路跟随着气味来到了皓日这边。
当天禄看到摆放在他面前的一堆金球球时,眼冒金光,口水都流了出来:“哇,是野生的金球球,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天禄就一口又一口吃掉了面前的金球球,而隐藏在一旁的皓日看到天禄后,同样激动起来:“好……好可爱啊,毛茸茸的看起来就很好撸,好想抱着他狠狠的撸!”
天禄此刻沉浸在金球球的美味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靠近的皓日。
在天禄吃完最后一颗金球球之后,满足的躺在地上,抚摸着吃撑了的肚子:“呃,吃的好饱啊。等会再找找还没有金球球,带点回去给辟邪吃。”
但就在这时,天禄突然现他头顶出现了一片阴影,随后一只陌生的兽正俯视着他。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天禄一个打滚,急忙站起身来,警惕的看着对方。
只是天禄越看越觉得奇怪,因为对方长得和他很像,只不过对方身上的颜色是金色的,而自己是蓝色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吓我。”
天禄故作冷静的问着皓日,只是天禄那垂下的尾巴,还有略微抖动的爪子出卖了他,让皓日看出了天禄的心虚。
于是乎,皓日突然“嘭”的一声,猛然将自己的身体变大,居高临下看着天禄:“偷吃他人宝物者,被我抓到了吧。”
天禄听到皓日的话之后,也是反应了过来,敢情那堆金球球是对方的啊,那自己刚刚岂不是偷吃了对方的金球球。
原本天禄在面对变大后的皓日就有些心虚,此刻知道自己偷吃对方东西之后,更是底气不足。
天禄小声的说道:“我,我不是故意吃你的东西的。”
皓日毫不退让,强势的说道:“哼,可是你还是吃了我的金球球。”
天禄听到皓日得话后,知道对方是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自己走的,脸色有些着急起来:“大,大不了,我赔给你就是了。”
皓日听到天禄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笑,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对着天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逼你呀。”
说吧,皓日的身体再次变得和天禄一样大,来到他的面前,趁着天禄没注意,快舔了一下他的鼻子。
“你,你在做什么?”天禄被皓日的动作搞得不明所以。
皓日嘿嘿笑道:“没什么,在你身上留下我的气味,金球球没还完之前,你就是我的了。”
随后皓日说道:“我叫皓日,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皓日知道天禄的名字,但还是要做一下表面工作,不然万一哪天天禄开窍了,不就知道自己被骗了吗?
“我叫天禄,是一只貔貅。”
“知道了,天禄是吧,你以后就跟着我了,快走吧,我带你回家。”
只是皓日走了几步之后,现天禄还站在原地不动,便喊道:“你怎么不动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在赔完之前,你都要跟在我身边吗?”
天禄有些委屈的说道:“我才不会反悔,只是辟邪还在等我回去。”
“辟邪,对了,差点把他忘记了,等会一起忽悠回去。”
天禄看见皓日在一旁不知嘀咕着什么,只是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不过天禄还是说道:“你能陪我去找辟邪吗?等找到他之后我就和你回去。”
“嘿嘿,没问题,这都是小事情,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