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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一场无硝烟的战争蔓延开来,两人各不退让。
江知野垂眸看了眼时间,觉得没必要再耗下去了,便绅士的笑道:“既然我是他的小情人,那就不劳烦你了。”
“你偷听我们说话?”
江知野摇摇头:“算不上偷听,只是耳力太好,不小心听到而已。”
话刚落,江知野直接逼近祈渊,在另外两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昏迷的闻淮从祈渊怀里拉了回来,并抬起脚毫不留情地一脚将祈渊踹开。
怀抱一下子空了,祈渊脚步凌乱地连退了几步,后背撞到了佛龛上,伤口被震裂开,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力量的祈渊硬生生吐了口血。
“祁爷!”
阿文连忙去扶祈渊,祈渊摇摇头,一只手撑着佛龛站直了身子,他伸手揩去嘴上的血渍,或许是药效开始起作用,此时祈渊全身开始泛起热意,皮肉下的血液仿佛沸腾了起来,他定定地看着江知野,一双如深潭死水般的眸子泛起了兴奋的涟漪。
他已经好久没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了,不知道等他恢复了,能否与之一战。
江知野并没在意祈渊的变化,他一只手揽着闻淮的背部,另一只手抄起闻淮的腿窝,直接将人公主抱抱了起来,他朝祈渊道。
“不得不说还真是小瞧了你,居然还活着,不过我送你的礼物你还喜欢吗。”
果然这句话一落,祈渊的脸色微微一变,胸口泛起的疼意更明显,原来那晚办公室爆炸都是眼前这人一手策划的。
当时还好他反应快,要不然可真的看不到如今的场景,可他当时还是被炸弹碎片刺入胸膛,造成了重伤。
十多年来,他已经没被如此挑衅过了。
不得不说对方已经激起了他血液中更深层次的暴虐。
祈渊垂落在身侧的拳头狠狠握紧,嘴角上翘起一个弧度,眼里透露出的满是疯狂。
现在他很好奇对方的来头,也更加想搓搓对方的锐气。
祈渊的视线再次落回江知野抱着的闻淮身上,他认准的猎物也绝不会拱手让人。
而一旁的黑衣人阿文见江知野要走连忙拿起手枪朝江知野开枪,结果还没抠动扳机,只见一抹凌冽的冷光朝他这边飞来,正中喉咙,而他避无可避。
阿文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干净得不像话的恶鬼,张嘴科科了几声却什么也说不出,鲜血顺着伤口流入衣领,扑通一声,腿一弯很快就跪倒在地。
祈渊瞳孔骤然紧缩,伸出去推阿文的手僵在了空中,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尸体,手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临走前,江知野淡淡瞥了眼目眦欲裂的祈渊,轻笑着留下了一句话。
“丹瀛最满意的实验品吗,欢迎你加入这场战争。”
清晨,一间二十平米的单人间里。
微弱的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洒在一张整洁的床上,给床上的人镀上了一层暖橙色的光,床上的人仿佛独受阳光的眷恋,就连脸上细小的绒毛仿佛都在发光。
只见床的人睫毛颤了颤,没一会儿就睁开了眼睛。
闻淮楞楞地盯着掉了好大一块皮的天花板看,宕机的大脑慢慢运转,脑子里开始浮现一些场景,他才想起来自己晕倒前发生的事情。
丹医生好像给他注射了什么,然后他就立马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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