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第一堂课结束,秦媱在10:10时走出齐陆房间去厕所。
到了走廊尽头,刚推开卫生间的门,身后就有人挤了进来。
秦媱吓了一跳,转头看到对方的脸孔时,她又气又恼,本能地背过身,低声道:“付先生,我要上厕所,你进来不合适吧?”
“咔嚓”一声,付予礼反手锁上卫生间的门。
秦媱察觉到他的意图,她决定吊着他。
“生气了?”他走到她身后,抬手将她鬓边的发丝捋去耳后,“就因为我昨天晚上不想和你继续?”
秦媱斩钉截铁地回道:“我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付先生竟然没忘吗?”
“齐柠今天不在。”付予礼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忽然把她身子给扳了过来,要她面对着自己,“而且你下堂课要10:35才开始。”
秦媱讽刺地笑道:“现在就剩23分钟了,你这么快啊?”
“也许是长度呢?”付予礼一把将她抱上水池台,“23,还不够吗?”
秦媱脸颊一红,她是故意装出的羞涩。
就像齐陆给她的信息,她当然不会让付予礼太早得手,至少齐柠的付款还够她支撑一段时间,她要在这个时限里把付予礼咬得死死的,才能将这条大鱼收入囊中。
“付先生对很多女孩子都说过这些荤话吧?”秦媱决定反客为主,“像我最初和你说过的,我知道你很多秘密,所以,你用普通的套路手段是没办法在我这里得逞的。”
付予礼嗤笑,“难道最初不是你勾引我的吗?现在你又改吊着我了?不怕我急了,拿别人解渴?”
秦媱得意地笑道:“像付先生这种对食物有要求的人,是不会接受代餐的。”
“你说的对。”付予礼盯着秦媱的嘴唇,“我只吃主菜,必须是肉,甜点和汤都跳过,直接要肉。”他贴近她耳边,缓声说着,“又软、又嫩的肉最好,咬一口就化,汁水很鲜,会淌出来那种。”
秦媱啧啧出声:“付先生,就算是你顶着这张脸来说这些话,也是超出性骚扰范围了。”
“我看是你心脏。”付予礼蹙眉:“我在说牛排,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你自己清楚你在说什么。”秦媱拍拍他的脸,“好了,我要上厕所,挺急的。”推开他后,秦媱跳下水池台进了厕所里,探头看他:“回避一下?”
付予礼这次是真的被她搅的没兴致了,挂了脸,摆摆手,打开门锁准备出去。
秦媱关上厕所的小门,刚要解开皮带,就听到齐柠的声音传来:“老公,你怎么来二楼佣人用的女厕所了?”
秦媱一怔,愣是停住了准备上厕所的动作。
付予礼面不改色的撒着谎:“我来这里扔个烟头而已。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那也不可以进佣人用的厕所哦,不符合身份的。”齐柠撒娇似的挽住付予礼的手臂,“人家想你嘛,还是想要你陪着我一起去才行。”
“你们齐家的晚宴都是一些外国人,我不喜欢他们的贴面礼。”
“去嘛,我会帮你挡下贴面礼的。”说罢,齐柠又想起来,“把秦媱也带去,我今晚需要个会西语的翻译。秦媱呢?在齐陆房间上课呢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