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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说:“我还可以教你骑马射箭,我们可以一起去围猎。今年春节已经来不及,明年春节,还有中秋节,下元节,每个节日,我们往后都可以一起过。”
时暮听到这里才发现他原来是在畅想自己和他以后的日子。
其实,刚刚听着他说,自己眼前也好似展开了一幅幅平常,却温馨的画卷。
可是,时暮知道,他压根过不到明年春节,就会被流放,然后不知在哪里噶了。
谢意说着,又伸手从旁拿过一份奏表,“我准备上奏皇兄,让他亲自赐婚,让你成为我的王妃。”
时暮接过他手里的奏表,打开。
里面是熟悉的漂亮的行楷,写得密密麻麻,虽然许多文言文看不懂,但“哥儿时暮年方十九,家世清白,品行端方,容颜秀雅。臣弟与之情投意合,已定白首之约,伏请皇兄赐婚,为凌王妃。”
这一段,时暮看得清清楚楚。
原剧情里,原身并没有得皇帝赐婚,因为哥儿的身份,只默认是侧妃,但谢意并没有王妃,原身的身份地位其实和王妃一样。
没想到,他竟然想的是让自己做王妃。一时间,很时暮难形容心里的感觉,盯着奏表默默看了许久。
谢意凑近,仔细观察他面容上所有的表情,见他一会出神,一会凝肃,一会又在思索,变化之快,实在是可爱至极。
又注意到他空空的颈间,伸手把那束马尾拨到肩后,询问:“送你小玉马呢?为何不戴?”
时暮见他另一只手抚在自己的脖颈上,这才发现,他也戴了一只一模一样的小玉马。
伸手捏起,就着他脖颈查看,见造型和玉质都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只是他背后刻的字是“暮”。
自己的是“意”。
原来竟是两个人的名字。
时暮看完,把藏在衣襟里的小玉马摸出来,拍他掌心,“奏表你别呈给皇帝!”
谢意迷惑眨眼,“为什么?”
时暮坚决地说道:“因为我不嫁给你!”
谢意更迷惑了,“你不嫁?为什么?”
按时间线推算,他不止活不过明年春节,甚至两三个月后就要出征西南,到时候回来就是残疾一个。
他犯的是大罪,连原身都要一起流放,何况正妃,叫时暮怎么嫁?
自己有什么事,江小兰会如何可怜,时暮想都不敢想。
谢意先残后死这段剧情,自己之前原本想过无数次。此刻却无端心痛。
自己不也曾试着帮他找出西南所患疾病的答案,希望能帮他避开西南之祸,可信息太少,至今还没有头绪。
难道这就是剧情,毫无办法?
时暮只觉得胸口憋着闷气,不知该往何处撒气般冲他喊:“不嫁就是不嫁!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谢意弥漫在眉宇间的柔情一点点消散,侧开脸,淡淡道:“之前不认是小蝶,现在又不愿嫁?你想怎么办?”
终于给了时暮有了说出计划的机会,“你咬的你负责啊。”
谢意转回视线,狐疑,“怎么负责?”
时大夫高姿态地安排他,“我不嫁给你!但是,只要我需要,你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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