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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要赶紧跑?
身前的人环着自己腰身,呼吸间,浓郁酒香飘散而来,片刻,时暮就不对劲起来。
除了潮热期的不适得以消除,心里还痒痒的,正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
听到这人在黑暗中轻声问:“你是谁?”
安静交织的两道呼吸中,时暮福至心灵地回答他:“我是小蝶。”
他既然一直在找小蝶,便不可能不记得这个名字。
谢意迷蒙地重复,“小蝶?”
时暮很确定,他真醉了,抬手攀上他肩膀,认真回答:“对,我是小蝶。”
虽然眼前一片漆黑,还是能感知到,他俯身,凑近自己肩窝,轻轻一嗅,直起身,温声喊道:“小蝶。”
时暮没想到,他竟会通过自己身上的异香来确定。
难道他记得中药那一夜?
可,自己异香到底什么味,时暮自己都不知道。
又听到身前的人用有些任性地不满语气问:“你怎么不来找我?”
时暮应付他,“这不是来了么?”
他像小孩似的委屈:“我很想你。”
时暮确定他醉得不清,不过跟小蝶一夜风流,怎么就想起来了?
“嗯”了一声。
好似这一声嗯让他很满意,面前的人俯身侧头,亲了亲自己的脸颊,时暮浑身一僵,啄吻便如同春雨般,细细密密地落下来,然后,从脸颊移到唇上。
时暮也不知是因为这个人对自己来说太过特别,还是接吻这事会叫人上瘾,只要被那道磁场吸住,就无法脱身。
亲吻变得漫长而深入,攫取所有理智之后,叫人天灵盖都麻了。
此刻,已经没有别的念头,时暮就想把这男人办了。
或者被这男人办了。
至于直男的节操……
不管。
捏着肩膀的手指越收越紧,时暮听到自己喘息着用沙哑气音催促,“快点。”
可自己也不知道要快点做什么。
但对方好似心知肚明,伸手往下,时暮只感觉自己腰上一松,腰带已经散落,还没反应过来,全身的肌肤便已尽数暴露在空气中,发带也被解开。
虽然房中燃着炭火,但毕竟是冬天最寒冷的时候。
他的怀抱很烫,时暮还是忍不住发抖,然后被抱到避寒的床上。
其实,时暮分明记得,第一次之后,对方就想起身,却被自己的腿缠住了背。
之后更没办法收拾,浑然不知今夕是何夕。
床褥先前只是有些潮湿,之后湿得躺不了,只好滚到锦被上。
等昏昏懵懵间一切结束,思绪再次回笼的时候。
时暮浑身上下,哪哪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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