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县令的判决似乎已为这场纷争画上了句号。衙役上前,准备将瘫软如泥的李屠户拖下堂去行刑收监。公堂之上,威严肃穆的气氛稍缓,师爷已经开始整理卷宗,县令也端起了手边的茶盏。
然而,赵小满却并未如众人预料的那般谢恩退下。她站在原地,目光越过即将被拖走的李屠户,投向了堂外。那里,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聚集起了一群妇人——正是那些在诉状上按下血印的立身堂妇人们!她们换上了相对整洁的衣衫,头梳得一丝不苟,互相搀扶着,沉默地站在那里,如同一片无声的礁石,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堂内。
刘氏和另一个较为健壮的寡妇,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个人——王二婶!
王二婶脸色惨白如纸,额上冷汗涔涔,那条伤腿根本无法着力,几乎是被半抬半架着。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压抑太久、终于要喷薄而出的火焰。
县令放下茶盏,皱起眉头,不悦地看着这群不请自来的妇人:“堂下何事?判决已下,还不退去?!”
赵小满深吸一口气,声音在空旷的大堂内清晰回荡:“青天大老爷!苦主王田氏重伤在身,本无法移动,但闻听恶徒伏法,感念青天恩德,拼死也要亲上公堂,并非谢恩,而是另有沉冤陈诉!此冤不平,我等妇人永无宁日,今日之案,只怕仅是冰山一角!”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还有隐情?
县令的眉头锁得更紧,但看着那群妇人悲壮肃穆的神情,以及王二婶那明显不是伪装的惨状,他压下了呵斥的话,沉声道:“有何沉冤?道来!”
此时,王二婶被搀扶着,艰难地向前挪了两步。她推开刘氏的手,拒绝了他人的搀扶,单腿站立,身体摇摇欲坠,却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不至于倒下。
她没有哭,也没有嚎,只是用那双燃着火的眼睛,死死盯着堂上的县令,声音因为疼痛和激动而嘶哑破裂,却字字泣血:
“青天大老爷!李屠户今日抢粮伤俺,绝非初次!去岁夏收,俺孤儿寡母收了四百斤麦子,晾在谷场,就是这李三!带着他两个侄子,夜里蒙面,但俺认得他那杀猪的臊臭味和身量!他们抢了俺三百斤麦子!那是俺娃活命的口粮啊!”
她猛地喘了口气,继续吼道:“俺去求里正老爷做主!可里正老爷说……说俺无凭无据,污蔑乡邻,反而呵斥了俺一顿!俺不服,想去县里告,李三就堵在俺家门口,拿着杀猪刀比划……”
说到这里,她情绪激动至极,猛地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骇然失色的举动!
她嘶啦一声,用力扯开了自己左肩破旧的衣衫,露出了干瘦的肩膀和脊背!
那脊背上,赫然交错着数道已经白却依旧狰狞的陈旧鞭痕!如同丑陋的蜈蚣,盘踞在枯瘦的皮肉上,诉说着曾经的残酷!
“这就是俺不服气,想去告状,被他夜里拖到野地里用赶牛的鞭子抽的!他威胁俺,若再敢声张,下次就剥了俺闺女的皮!”王二婶的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屋顶,“里正老爷!您当时就在场!您听见了!您看见俺身上的伤了!您怎么说?您说‘乡里乡亲,莫要伤了和气’!您说‘无凭无据,算了’!三百斤麦子!俺闺女饿得啃树皮啊!青天大老爷——!”
最后一声,她几乎是用尽了生命所有的力气在呐喊,然后身体一软,就要栽倒,被旁边的妇人死死扶住。
公堂之上,死寂无声。
只有王二婶粗重绝望的喘息,和那满背刺目的旧伤痕,无声地控诉着。
县令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目光锐利地射向一旁早已面如土色、试图缩进人群里的赵家屯里正。
“赵里正!她所言可否属实?!”县令的声音冰冷如刀。
里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老……老爷……去岁……去岁确有其事,但……但当时天色已晚,确实……确实无人见证,李三又抵死不认……下官……下官也是为了屯里安宁,想着息事宁人……”
“息事宁人?!”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怒极反笑,“好一个息事宁人!你这息的是受害者的命!宁的是恶霸乡绅的人!你这昏聩之徒,纵恶行凶,要你这里正何用!”
就在县令怒斥里正之时,堂下的景象更是让他心头巨震!
以刘氏为,那三十余名跟随而来的妇人,仿佛被王二婶的遭遇和呐喊彻底点燃了积压已久的屈辱与愤怒,她们互相对视一眼,眼神决绝。
哗啦——
如同被风吹倒的麦浪,所有妇人,包括那些勉强站着的,全都朝着公案的方向,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没有哭喊,没有喧哗,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但在这沉默的跪拜中,每一道低垂的脖颈,每一个紧握的拳头,每一双含着泪却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眼睛,都比任何声音都更有力量地撞击着公堂的四壁,撞击着县令和所有衙役的心灵!
她们在用这种最卑微又最刚烈的方式,无声地呐喊:王二婶的冤屈,不是她一个人的!是我们所有人的!今日若不彻底清算,明日躺在地上露出鞭痕的,就可能是在场的任何一人!
赵小满看着跪倒一地的姐妹们,看着王二婶背上那刺目的伤痕,她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去了,只剩下冰冷的坚定。她向前一步,声音如同淬火的寒铁,再次引用律法,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沉重:
“《大永律·刑律·贼盗》:‘恐吓取财者,计赃准窃盗论加一等!’李三去岁夏抢麦三百斤,价值远五斗,又鞭笞苦主,恐吓其女,罪加数等!里正知其情而不究,反行包庇纵容,按律亦属渎职!请青天大老爷,一并明察!新旧同判!”
女声震衙,血泪交织。
旧伤痕撕开了表面平息下的脓疮,众人的跪拜彰显了绝非个案的冤屈。
这一次,赵小满要讨回的,不止是眼前的公道,更是要将那腐烂的根,都一并掘出!
喜欢荒村被卖女:握锄头砸烂重男轻女请大家收藏:dududu荒村被卖女:握锄头砸烂重男轻女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