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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现有陌生人靠近的是咕噜,他朝来人的方向狂吠一声,打算跑下车时却被安全扣给扯了回去。
陶语然被咕噜的异象吓到,转过头去看时,隐藏在阴影处的人已经快步跑过来。
邹闻渊此时正将手中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他听到咕噜的叫声也朝后方看去。
只见一根手臂般粗的木棒朝他挥来。
邹闻渊大惊,想躲避却已经是来不及。
他正想用手臂来挡住这一棍,从旁边却跑过来一个身影挡在他的身前。
陶语然只觉眼前一黑,便软软地倒下去。
“阿然!”邹闻渊大惊失色,立刻抱住她。
但此刻那人的第二棍又挥了过来。
面容狰狞的男子眼底带着狂躁:
“你们都给我弟弟陪葬吧!”
邹闻渊一手抱着陶语然,只能用另外一只手挡在两人的身前。
咔嚓一声,他似乎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
邹闻渊不顾手臂上的疼痛,伸手牢牢抓住再次挥来的棍子。
男人两只手紧紧握着棍子想将其抽出来,却低估了邹闻渊手上的力气。
尝试了两次都没有将木棍从邹闻渊的手中拔出,那人干脆放弃了棍子,直接朝邹闻渊冲过来,巨大的拳头眼看就要落到邹闻渊脸上。
邹闻渊看准机会,直接一脚踢中那人的腹部,将人踢得倒退好几步。
那人没想到邹闻渊还有这样的身手,眼底的躁狂更加浓烈,一副不要命的模样再次向两人冲来。
邹闻渊将昏迷的陶语然紧紧护在怀中,已经做好那拳头落在自己身上的准备。
却只听见一声惨叫,等他再看时,男子已经被踢出了好几米远。
旁边的周朗弯腰揉着自己的脚腕,许久不这样踢人,他的骨头有些受不住,果然还是老了。
身后的好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员上前给不停挣扎的男子戴上手铐把他押进警车之中。
周朗看着邹闻渊怀中的陶语然,有些抱歉地说:
“救护车马上就来。”
年轻的小警员抓住人的时候太高兴说漏了嘴,感谢两人提供的消息,被偷偷躲藏在草丛中的男子听到。
男人的弟弟在此次抓捕行动中因为逃跑被当场击毙,所以他才会疯似得准备杀了两人进行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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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语然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漆黑。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消毒水气息。
这是医院?
她稍微动了一下手指,这才现自己的手正被人紧紧地攥住。
那人似乎感受到陶语然的动作,有些惊喜地说:
“阿然,你醒了?”
是邹闻渊的声音。
“阿渊?”
“嗯,我在。”
陶语然反握住他的手,询问:
“现在是晚上吗?怎么不开灯?”
邹闻渊一时安静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此刻外面艳阳高照,室内光线充足,但那暖暖的阳光似乎都被窗户阻隔在外,屋内是一片冰凉。
“……阿然,”邹闻渊将陶语然的手贴近自己的脸颊,沉默片刻还是继续说,“现在是白天。”
“哦……是白天呀……”她很平静地说。
其实在睁眼的那一刻,陶语然就有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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