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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顿时生气了,我不敢相信青梅居然是那种偷家里钱的人,带点责备的口气说道:“你怎么能偷偷拿你家长的钱?”
青梅顿时哭的更厉害了。
可是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青梅,我似乎并没有心疼的感觉,继续带点斥责的口吻说道:“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干这种事?”
青梅着急的解释说:“我,(哼~),我以前并没有拿过,这,(哼~),这是第一次。”
“一次也不行,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就算没有第二次,你拿了一次也是错的。”
青梅不说话,只是不停的哭着。
“你为什么要偷家长的钱?”
青梅仍旧没有回答。
“钱去哪了?还有剩下的吗?”
青梅沉默不语,只是抽泣着。
“你偷家长的钱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吗?为什么不跟家长商量商量?或者你怎么不告诉我?”
青梅仍旧一言不发。
“还是说你只是为了玩?”
青梅只是发出呜呜声。
最后我有点生气了,留下一句“我不希望你是个小偷。”便离开了,剩下独自哭泣的青梅。
闹别扭
咚咚咚,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我还未来得及起身,房门就被打开了,是青梅,她全然没有了昨天被打的嗷嗷哭的痕迹,一脸乐呵呵的朝我说道,“走,出去玩啦!”
我正打算起身,但突然想起了什么,别过头去,冷哼一声,说道:“我不跟小偷做朋友。”
青梅欲言又止,最后,在沉默中,我听到了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此刻我全然无再看电视的心意,关上电视躺在床上,蜷起了身体。
首先我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其次与我们做不做朋友无关,我的话会不会太重了些?我们一起去偷荔枝,偷香蕉,这不也是偷吗?我有什么资格指责她呢?
不对,错了就是错了,不能因为自己犯过过错,就为同样犯错的人开脱,曾经的自己没有意识到犯错,在遇到更严重的问题之后就要认识并承认自己的错误。
而且是其他人可以,我不希望犯错的那个人是她。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从床底下拿出她给我的鞋盒,陷入了幻想。
幻想中,青梅变成了一个流落街头的乞丐,靠偷窃为生。那时我遇到了她,我会选择什么呢?即自认为的道德和人哪个更重要呢?我想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答案,但是我也有了我的答案,如果她不对我的自以为是感到厌烦,我想应当接纳她过去的污点,陪她走向救赎之路,即不要放弃一个犯过错的值得被爱的人。
她此前的人生与此后的人生应当是两段人生,此前的她与此后的她是两个她,爱以后与从前无关。当然我既爱她的以后也爱她的从前。要爱具体的人,要爱不完美的人
可是我又陷入了新的疑惑,即过错能够被弥补吗?如果说从最终的结果来说,过错或许能够被弥补,那么污点是能够被救赎消除的吗?
为了她我希望能,但脱离了她,我内心的声音告诉我,不能。
任何救赎都是新的事物,但旧事物存在过的存在不会因为新事物的诞生而消失。发生不可能被抹除,不是说一个人要为自己的过错永远的弥补,只是说即使永远的弥补,发生的事也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
上个疑惑还没有考虑明白,我又陷入了新的疑惑,那么什么是对错?什么是污点?执着于此是否是执着于一种执念。
自己虽然被要求女装,但是自己好像也乐在其中。自己的欲望是否是可耻的?如果这是加深与爱的人之间联系的一种调味品,似乎就没有那么罪过了。
所以同一件事,要看自己爱的是欲望,还是爱的是人。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爱欲望是可耻的,爱人就一定是高尚的,事实真的如此吗?这又是不是人类的一种自以为是呢?(它符合人的一种感觉,并不是纯粹理性推导得出的结论。人信奉的真理并不一定是真理,只是它更能满足某种生理结构下生物的一种欲望,和获得更多,更持久欲望的欲望,和对持久的欲望,因此脱离了人类本身,它还是真理吗?追求的高尚本身就是人的一种欲望,只是被披上了一层外衣。一个博爱的人应当平等的看待高雅与低俗。)
最终自己思考什么都没有得出答案,自己只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嘤嘤嘤,自己不想和青梅分开,不想和她不当朋友。
嘤嘤嘤,可是我说了这么严重的话,我说了不和她交朋友,我再去找她,她还会和我玩吗?
呜呜呜,我的青梅,我不能没有我的青梅。
新衣服
周日,我怀着忐忑的心来到青梅家门口。嘤嘤嘤,人家想和青梅玩。
我敲了敲门,门打开了,我一脸忐忑,期待的表情见到青梅之后立刻板了下去,撇了撇嘴。
青梅看我垮着个批脸,没说什么,很高兴的拉着我的手走进了房间。
呜呜呜,青梅人最好了,要是其他人肯定会说,谁惯着你?摆个臭脸给谁看呢?老子做什么事关你什么事?但是青梅会惯着我的,青梅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最喜欢青梅了。
来到青梅的卧室,青梅迫不及待的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蓝色的,蓬蓬的,繁复的连衣裙。我认识那件裙子,那是我们上个周日在隔壁区见到的那个裙子,当时青梅在它面前驻足不前,流连忘返。
“嘿嘿,我们快换上这件衣服吧!”青梅迫不及待的说道,看她的表情,就差直接流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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