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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对着直升机,转头看向上方的男人。
傅政凛蹙起眉,不假思索就拒绝。
他没有多说什麽,跳到方豫旁边,顺势在他脑袋上敲击一下,“我没有洁癖,不会在意这点小事。再者,我有手有脚,哪里需要你背。”
方豫赶忙把人护进怀里,又拉着他左腕塞进自己胸口,闷闷不乐地说:“到了下雨天,你这里会疼,你难受,我也难受。”
三位保镖占据了左右和後方的位置,手上皆撑着两把伞,围着两人走到住宿地点——一处稍显破旧的小旅馆。
守在门口的老奶奶笑呵呵地招了招手,殷勤地把人迎了进来。
“哎哟,衣服都湿了,我让我孙女把水烧热,稍等片刻送到你们房间门口哈。”
这儿作为村子里面唯一的旅馆,无论是装修还是设施,都和三线小城市的正经旅馆没得比。
连独立卫生间和热水器都无。
但也能将就一晚。
狂风暴雨丶电闪雷鸣的天气不适合飞行,危险系数急剧上升。
方豫没怎麽搭理人,半抱着傅政凛朝房间赶去。
大山气温低,再加上衣服潮湿,傅政凛连着打了三个喷嚏,眼眶都红了,瞧着有些可怜。
方豫心疼坏了,进了房间後,赶紧拿了张小毯子将他团团裹住。
又握住他手快速搓热,眉头紧拧在一块,始终放松不下来。
“好了,先把衣服脱了。”
傅政凛眼见他身上穿的衣服已经湿了大半,伸手捏住他下衣摆,往上掀开。
方豫眸光颤动,配合地擡起手,任由他脱下自己上衣,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腹肌。
只见上面印着几道纵横交错的抓痕,旁边还有几个颜色深浅不一的吻痕。
这是傅政凛动情之後留下的杰作。
他仿佛没看到一般,神色自然地移开视线,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
房间很小。
仅有一床一柜一单人沙发,再多的装饰也没了。
床宽度约一米五,勉强睡下两个大男人。
天花板中央的灯覆盖着一层灰,以至于倾洒下来的光线有点昏暗。
方豫凑到他面前,扒开他身上的毯子,开始动手解扣子,“你衣服也湿了,一直贴在身上不好。”
傅政凛看着他认真毫无异色的俊脸,轻“嗯”一声,也没阻止他。
随着扣子的解开,白皙遍布吻痕的身躯映入眼帘,方豫呼吸一滞,喉咙发干,闷声道:“胀,疼。”
傅政凛听懂了,眯着眼往下扫,拍开他爪子,绝情地说:“疼也得忍着。”
对于这个精力充沛的小爱人,傅政凛不会无条件满足他。
距离那晚才过了多久啊!
“咚咚咚”
“你好,热水已经烧好了,需要我送进浴室吗?”门外响起清脆的女声。
傅政凛正要走过去,被方豫一手扣住腰带进怀里,耳垂被轻咬一口,压抑透着些许醋意的男声传入耳廓,“你就打算光着上半身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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