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10章揍人的事交给我
“老婆,你昨晚被我欺负到哭,身子还虚着,不宜多走。”方豫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暧昧。
傅政凛眼皮一跳,耳边的低语让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
他低声斥道:“欠揍。”
方豫眨了眨眼,一脚踩在秦非衡的掌心上,暗地里用力碾压,脸上却挂着一副得意的表情。
他压低声音,再次凑近傅政凛耳边低语:“待会儿换个地方让你揍,就像昨晚那样。”
无论傅政凛揍得多大力,他都不觉得疼,最终体会到的是强烈的爽感。
“唔……”
秦非衡咬紧牙关,死死盯着踩在自己掌心上的运动鞋,掌心传来的剧痛让他怀疑鞋底是不是嵌了钉子。
他疼得冷汗直冒,却硬是没发出一声惨叫。
傅政凛低头瞥了一眼秦非衡的惨状,淡声道:“坏事做尽,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也是你活该。”
秦非衡缓缓擡起头,赤红的双眼顺着傅政凛修长的双腿一寸寸上移,最终定格在那张英俊如雕塑的冷峻面容上。
眼底的愤怒不加掩饰,还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不甘与怨恨:“长得倒是人模狗样,难怪媛媛对你念念不忘。”
这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恨意。
无论他对姚思媛有多宠爱,她始终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一心只想逃离他的掌控。
他试图用滥情来刺激她,包养了一个又一个情人,只为了看她吃醋,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可她始终无动于衷,甚至在睡梦中呢喃傅政凛的名字。
怒火中烧的他变本加厉地折磨她,曾经不舍得用在她身上的手段,这几年全都用了个遍。
他以为这样就能让她屈服,然而事与愿违。
最终,他不仅没有得到她的心,反而成了道上的笑柄,收获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让他颜面尽失。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眼前这个冷眼俯视他的男人——傅政凛。
秦非衡眼底杀意翻涌,赤红的双瞳布满血丝,狰狞骇人。
他死死盯着傅政凛,仿佛要用目光将他撕碎。
一旁的方豫皱了皱眉,显然对秦非衡的眼神极为不满。
他脚下加重力道,几乎要将秦非衡的指骨碾碎,语气冰冷:“再用这种眼神看他,我不介意让你永远睁不开眼!”
傅政凛想到干妈因秦非衡所受的苦,脸色一沉,冷声道:“你犯下的罪孽,足够你吃几辈子的牢饭。”
话音刚落,傅政凛猛然擡脚踢在他腹部。
“唔——”
他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惨白。
他费力擡起头,声音虚弱却带着威胁:“你们断了凯利家族的财路,他们绝不会放过你们……”
方豫伸手揽住傅政凛的腰,将他往後带了一步,低声道:“揍人的事交给我,你别伤着自己。”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秦非衡,语气平静却充满压迫感:“你和凯利家族的毒枭斯恩勾结多年,走私毒品丶贩卖军火,仗着他们的势力为非作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