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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本就无力。
迫切需要喘气的小嘴微微张开,却被男人有机可乘,舌头捕捉到她柔软的小舌,缠绵不休。
姜衾寒喉间越发紧涩,大掌将那双小手扣住,架在她的后脑上。
她完整无余地暴露在他眼前,盯着眼前的美好,眸底的惊涛骇浪可以掀翻任何孤舟。
对方的吻由强势变得温柔,万禧身子渐渐柔弱无骨,唇齿间全是雪松气味和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万禧…”
良久,男人姜衾寒呼吸粗重,万万不舍地放开了她。
“嗯?”
万禧被热气抵得体温升高,天太黑了,她看不清楚,太奶奶一转身没了,而她躺在床上,和姜衾寒耳鬓厮磨,这个梦太神奇了。
“喊我的名字!”
“姜衾寒?”她试探性地叫出声,脑袋昏昏沉沉。
声音软软绵绵的,清晰却带着娇嗔,格外的好听。
“是我!”
姜衾寒在她泛着水泽的红唇上轻轻点了一口,
“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他冷不丁地问道。
女人迷茫的大眼睛眨了眨,想着心底最深的理由,一抹泪花悄然花落,掉在他的手背上,
“我怕成为你的累赘。”
从小,她就是秦晓茹的累赘,如果不是为了养活她和弟弟,秦晓茹也不用遭受那么多罪。
姜衾寒喜欢的人不是她,沈宝瓷回国在即,她并不想承认别人感情中的插足者,这个称呼秦晓茹被叫了一辈子。
“那你舍得吗?”长指拂去她鬓角的泪,心底的心疼渐渐被期待所替代。
埋头,鼻翼轻轻蹭了蹭她的,心里陡然被占据,她有没有后悔和他分手。
女孩眨了眨大眼睛,她舍得和姜衾寒分开吗。
思考着这个问题,上眼皮沉沉得如千斤顶,艰难又无力。
埋在她脖颈的人迟迟没听到答案,再抬头时,她已经双眼紧闭,已经传来均匀的鼾声。
“万禧?”
他不死心咬上她的锁骨,用力吮吸,却只让她皱了皱眉,丝毫没有醒来的架势。
撩拨完,便撒手不管。
只是咬她一口怎能泄气。
可对方已经睡着,他又能怎样。
起身,扯着浴巾再次走进浴室,动作粗鲁。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脑海里全是刚下她湿润的眼泪以及那曼妙的身材,这简直是对他人格的考验。
明明放在眼前,却连碰都不能碰。
她还委屈了…
不言而喻的声音在温热又雾气蒙蒙的狭仄空间里响起,良久,房内变得安静。
冲洗完,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放在她浴袍兜里的手机发出声音,是酒店前台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已经打了无数个。
最后不得已发来一条短信。
“很抱歉,万小姐,您房屋的水管已经修复,给您升级的房间号有误,如果还未休息,请您重新更换房间。”
盯着那条短信,姜衾寒随即按了关机键,将手机静音,抱着怀里人。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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