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邵安哼了一声,不再出声。
周商商睡着突然惊醒,一时恍惚自己身在何处。猛然想起自己在守液,要帮于洲叫护士拔针,转头一看身边只有程邵安。
慌张道:“他人呢?”
程邵安扭了扭肩膀,有些酸胀。“已经走了。”
周商商懊恼,“你怎么不叫醒我。”
“可别冤枉我。我喊你,你没醒,睡得比小猪都沉。”他口吻揶揄。
“你嘴里没句实话。”周商商看着程邵安,他肯定在撒谎,自己睡眠浅,通常一叫就醒。
“是吗?”程邵安挑了挑眉。她睡得那么香,他不会忍心叫醒她。想到于洲刚才离开时候,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心中一阵舒爽。
看到程邵安戏谑的表情,周商商带了些羞恼,白了他一眼。立刻拨打于洲的电话,好在于洲已经安全到住所。
她松了一口气。
程邵安有些吃味,眼眸暗了暗。
----
回程路上,他始终沉默,而周商商并未察觉到他的情绪。以往开车时候,他的话也不多,除非他来了兴致,偶尔多说几句。
回到家,洗漱结束后,周商商在客厅翻找出膏药。
她一进卧室,浓郁的药味让程邵安皱眉,“拿它作什么,你是哪里扭伤了?”
周商商看了他一眼,已经将膏药揭开,“我枕着你的肩膀,你不是不舒服吗?贴上明天就好了。”
程邵安嘴角划过一抹笑意,背坐在床边,直接将睡衣从头顶兜脱下来。
周商商看着他精硕的背部肌肉,坚实有力,不由脸红。走过去,将膏药迅速贴在他的酸胀地方。
嘴里小声道,“只是贴个膏药,掀起衣服就好。空调这么低,你也不嫌冷。”
程邵安不由抿唇,倒也没反驳。却又迅速将睡衣套回身上。
一切收拾完毕。
周商商躺在程邵安的旁边,一如昨日的心跳急速,她现在没有丝毫的睡意。旁边程邵安起身将床头灯关闭。
昏暗中,周商商愈发紧张。
两个人都沉默。
周商商知道他没有睡着,轻微侧过身,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哪个医院?”
“我不是说过,只要我想见你,就能找到你。”戏谑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你怎么又是这样,胡说八道。”对于他的插诨打科,周商商有些无奈。
背过身子,不愿搭理他,闭上眼睛准备酝酿睡意,等睡着了就能免除同床的尴尬。
程邵安轻笑一声,当他看见那张照片时候,他承认他嫉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