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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幢怪房子在街道的尽头,更是看不到人了。它周围都是一片老旧住宅楼,没有点灯,像蛰伏在暗处的大怪兽。
房子怪就怪在那不规则的构造上,造型奇特,很像一罐被拧了好几圈的易拉罐,有一种随时随地会炸开来的憋屈感。
房子外歪歪斜斜插着几面旗帜。准确来说,是不断变化的红黄两色旗子。
盾牌状,红色旗子上是狮头,黄色旗子上是雄鹰。
全息影像投放的,两面旗子间隔出现。频率不高,几分钟才出现一次,每次只出现一面棋子,一次只停留几秒。
古怪,又有趣。
我在道路那头就开始注意到了这面忽闪忽闪的旗子了,但看不清,等我终于走到了旗子面前时,忍不住驻足细看。
此刻浮现的刚好是红色狮头像。
如火焰般跳动的红色旗帜上,狮头威严肃穆,逼真骇人。
我盯着它瞧,愈发觉得,它给我的感觉似曾相识。
没等我想出来个所以然来,一个衣衫褴褛、戴着顶过时鸭舌帽的男人突然毫无征兆地,从扭曲易拉罐怪房子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盯着旗子瞧,立马上前招呼我,态度热情得像我家里从前养过的牧羊犬。
鸭舌帽牧羊犬径直拉着我,唾沫星子横飞:“这位美丽的小姐,在这美丽的夜晚,您在这美丽的房子前,盯着这美丽的旗子瞧,一定是想做些美丽的事情吧?”
我改主意了,他应该更名为美丽鸭舌帽牧羊犬。
“其实”我只是路过。
我话没说完,美丽鸭舌帽牧羊犬已经开始了他新一轮的游说:“哦是的是的,当然了,在这美丽的夜晚,当然要与美丽的人儿一起玩些美丽的游戏了,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们美丽的联邦帝国呢?来来来,这边请。”
根本无力招架,我嘴才刚张开,他已经拉着我进入了面前的怪房子了。
轻微的电流感刺痛我的皮肤,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穿过感应门,进入了全息空间内。
然后我便轻轻发出了一声惊叹。
屋内与屋外是截然不同的场景,一派喧嚣。
厚重的金属摇滚乐充斥着我的耳朵,红黄两股不同颜色的射灯摇摆闪烁,照亮着空间的每个角落,人们都在随着音乐摇摆,热闹异常。
像极了以前的乡村音乐俱乐部。罕布斯曾带我去过一次,为此他被爷爷罚了两天禁闭。
眼前混乱的场景让我有点不适应,我转身想离开,发现感应门已经消失不见了,带我进屋的那个男人也不见了。
情况有点不妙。
昏暗迷离的环境放大了我的不安,我随手拍了拍站在我前面的一个人的肩膀,想向他求助。
他应声转头,首先映入我眼里的是他头上那个巨大的狮子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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