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风雪请别停下
紧接着,纪羽只觉肩头一沉,带着强烈体温的厚重织物已经严严实实地裹住了他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脖颈和下半张脸。
那围巾还带着戊雨名身体的热度,像一团刚刚熄灭的篝火馀烬,瞬间驱散了刺骨的寒意。粗糙的羊毛纤维摩擦着他冰凉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丶微刺的暖流。
“我的厚。”戊雨名的声音低沉,穿透风的嘶吼,清晰地落进纪羽耳中。
他的语调平平,听不出什麽特别的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他甚至还伸出手,隔着那厚厚的围巾,用力地丶不容分说地拢了一下纪羽的肩头,确保它裹得严丝合缝,像一个无声的命令:不许再动,不许再追。
纪羽僵在原地,冰冷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垂在胸前的围巾尾端。那厚重的织物覆盖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被风吹得发红的眼睛。
一股无比强烈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丶淹没——是浓烈的丶被阳光暴晒过的羊毛特有的暖烘烘的膻味;是深入骨髓的丶机油和金属部件摩擦後留下的冷冽气息,那是属于戊雨名这个常年与钢铁机械打交道的领队的印记。
再深一层,是荒野的气息,如同松木在凛冽空气里缓慢燃烧,带着干燥的木香和淡淡的焦糊感;最底层,还隐隐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味,像某种危险经历的遥远回响。
这复杂的丶属于戊雨名的独特气息,霸道地占据了他的每一次呼吸,冲撞着他的感官,带来一种近乎眩晕的冲击。
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血液奔涌着冲向耳膜,盖过了戈壁狂风的嘶吼。
他像个溺水的人突然被拉出水面,贪婪地汲取着这混合着“他”的气息的空气,脸颊在围巾的包裹下迅速升温,滚烫一片。
戊雨名没有看他,目光已投向那片吞噬了深蓝围巾的草甸深处,锐利如鹰隼。
他侧过头,下颌线绷紧,简短地命令:“跟着我,看路。”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感。
他率先迈开步子,朝着围巾消失的大致方向走去,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踩在松软的土地上,留下清晰的足迹,成为纪羽在风沙迷眼的世界里唯一可靠的坐标。
纪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紧紧跟在他身後半步之遥的位置。
脚下的土地不再只是砾石和荒草,每一次落脚都仿佛踏在心跳的鼓点上,沉重而清晰。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戊雨名宽阔的背上。
那件洗得发白的深绿色冲锋衣下,肩背的肌肉随着行走的动作在布料下起伏丶绷紧,勾勒出坚实流畅的线条,蕴含着足以劈开风雪的强悍力量。
纪羽甚至能想象出那层布料下,皮肤的温度和力量感。
他猛地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脚前戊雨名踩出的脚印上,试图将脑海里那些不合时宜的丶滚烫的念头压下去,却徒劳无功。
那属于戊雨名的丶带着体温和复杂气息的围巾,像一个无形的熔炉,将他紧紧包裹丶煨烤,让他的灵魂都在微微发颤。
风,依旧在耳边呼啸,卷起沙尘打在脸上,带来细微的刺痛。但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身前那个沉默前行的背影,和他颈间围巾带来的丶令人心慌意乱的暖意与气息。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草甸边缘搜寻。荒草在狂风中疯狂摇摆,发出唰唰的悲鸣,半人高的枯黄茎秆纠缠着,形成一道道天然的迷障。
沙砾被风卷起,抽打在脸上,纪羽不得不眯起眼睛,努力在昏黄的风沙和摇曳的草影中搜寻那抹失落的深蓝。
时间在风中缓慢流逝,焦虑和寒意似乎又要重新渗入骨髓。
就在纪羽几乎要放弃,觉得那条围巾恐怕早已被风卷到天边时,走在前面的戊雨名脚步猛地一顿。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穿透层层叠叠的草浪,锁定在靠近一片低矮丶尖锐的荆棘丛的边缘。
“那边。”他言简意赅,擡手指向一处。
纪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紧走几步,顺着戊雨名手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就在那片长满了坚硬尖刺丶令人望而生畏的荆棘丛旁,一点深蓝色半掩在枯黄的草根和翻起的黑色泥土里。
它像一只受伤的鸟,无力地匍匐在地,原本柔软的羊毛沾满了泥浆和草屑,被揉搓得皱巴巴丶脏兮兮,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狼狈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被风一下一下地吹拂着边角。
一丝尖锐的疼痛和失落猛地攫住了纪羽的心。那是他喜欢的颜色,是他从喀什一路带过来的丶带着某种仪式感的小物件,此刻却如此污秽不堪。他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捡拾。
“别动!”戊雨名的声音及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
纪羽伸到一半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缩。他愕然地看着戊雨名。
戊雨名没有看他,径直大步走了过去。他在那团泥泞的深蓝前蹲下身,高大的身躯在狂风中显得异常稳固。他皱着眉,仔细审视着围巾的惨状,仿佛在评估一件需要紧急处理的棘手任务。
然後,他伸出那双骨节分明丶布满老茧和浅色旧疤的大手,动作却出乎意料地小心。
他没有直接去抓那团污脏的织物,而是避开最脏污的部分,用食指和拇指的指尖,极其谨慎地捏住了围巾相对干净的一角,慢慢将它从冰冷的泥地和尖锐的荆棘旁提了起来。
围巾软塌塌地垂落着,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浑浊的泥水,在干燥的土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坑。
纪羽看着那泥水,心也跟着往下沉。
戊雨名拎着那团湿冷沉重的“战利品”,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他的视线很快锁定在不远处——一条从更远处的雪山脚下蜿蜒而来的小溪流,水流不大,但在这干燥的戈壁滩边缘显得格外珍贵。
溪水清澈见底,撞击着河床上的鹅卵石,发出泠泠的脆响。
“这边。”他招呼一声,拎着围巾大步朝溪边走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