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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事情并不容易,
明白爱没有许愿池……
只知道是时候拿着鲜花,
将心爱预留在盟誓之下……”
简单流畅的旋律,非专业的演唱方法,却炽热真实,每一句每一词来自肺腑,打动的岂止台上的那位新娘?
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
沈皓云看着崔沫,她望着早已掩脸的新娘,目光盈盈,脸上有难得一见的虔诚。
他握过她的手,低声问:“好听吗?”
台上的新郎新娘亦牵着手,崔沫微微一笑,不想言语。
新郎后来致辞:“很多人说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但我想说,在这之前,是两个人的事。事情需要两个人达成,我走一步,她走两步,我走四步,她走八步,我为她争取,她为我努力,相互支持,并肩作战,然后今晚一起站在这里。”
语毕,台下的沈皓云双手举起,一下下地响亮鼓掌。
接着掌声慢慢地遍布全场。
往后继续,席间沈皓云被新郎拉去敬酒,走之前他附到崔沫耳边说:“好好吃饭。”
崔沫没胃口。
她离席去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没有意义地重复着洗手。
她自小身边只有母亲,没有亲戚,从未参加过任何喜宴丧宴,今天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出席婚礼,第一次见证爱。
真心的相爱原来无法隐藏,连不相干的人偶尔路过也会被赤诚所感染。
崔沫抬起脸看前方的镜子,发觉自己竟红了眼。
她低头扑水洗脸,洗了许久,又擦了很久。
待一切如常,她低着脸离开洗手间。
出门后撞上了一堵人墙,那人推她,推着她退回了洗手间里,关门落锁。
补
这处洗手间离宴席主场有点远,崔沫进来时略略检查过,没有别人。
现在她又重新检查了一遍才看向来人,皱眉问:“你穿成这样做什么?”
把她推进来的程康穿着酒店侍应生的工服,白衬衫黑马甲黑西裤,乍看有模有样,细看却经不起推敲。
有些人是穿起龙袍不像太子,程康是穿上破烂也不像乞丐。高学识和高素养对他气质的影响已经定型,不是说换套衣衫就可以换个角的。
程康歪头盯着她脸看,反问:“哭过?”
崔沫别开脸:“这里不是安全的地方,有重点赶紧说。”
程康把她的脸轻轻拨回来,笑道:“来见你就是我的重点啊。”
崔沫绕过他要走。
“诶……”他伸手把人拉住。
崔沫挣脱,手一下子打到他身上,他随即“嘶”地一声惨叫。
崔沫顿了顿,忽然嗅到了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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