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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沫也被热到了,解下围巾脱下外套。
她里面的深灰色针织连衣裙是v领的,修长的脖子上显眼地系着一根红绳。
任游看见了,好奇问:“崔沫姐,你系的红绳链很传统,有没有带吊坠的?”
崔沫笑言:“有啊。”
任游来了兴致,从自己的衣领口也掏出了一根红绳链,链端系着一小片环型的玉佩,她说:“我也有,我妈说保平安的,你的也是系了玉佩?”
崔沫把红绳链拉了出来,链端系的吊坠是一个指甲大小的金色饰物。
任游凑近看:“是什么动物吗?卡通造型很可爱啊。”
崔沫说:“是老虎。”
她12岁那年,崔母担心她犯太岁,好像是从庙里给她求来的,一戴就将近二十年。
“小云,小云小云小云!”
有人在耳边追魂夺命地鬼叫,沈皓云从崔沫身上回过神,转脸见郭文定打着赤膊坦胸露乳的,他气笑:“你干什么?体面要不要了?”
郭文定叫苦:“大哥你让暖气开到40度,我没把内裤扯下来就已经很体面了。”
沈皓云:“我又没不让调回去,把衣服穿上。”
郭文定:“你说冷谁敢投诉热啊!”
他赶紧示意侍应生把温度调正常,边套衣服边追问:“你还没回话呢,崔沫到底是不是男人婆?”
“男人婆”这封号当年是沈皓云咬牙切齿地给人起的,郭文定不信他认不出来。
沈皓云哼笑:“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人家都说了对你没印象,你上赶着相认是贱吗?”
郭文定自讨无趣,拿着麦克风跑去看人打麻将了。
走到谁背后,伸手搭上对方的肩膀,用麦克风幽幽地问:“输还是赢啊?”
“ohygod!”被他搭肩膀的女生即时尖叫:“donottouchyshoulders!”
郭文定的麦克风离她近,扩音效果立竿见影,偏厢里的人多少都看了过来。
那女生控诉郭文定:“你懂不懂规矩?打麻将不能被碰肩膀的,大忌!你碰我干什么?想我输吗?”
郭文定被吼懵了:“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
女生把迭好的牌往前一推:“我不管,我不玩了。”
其他三位麻将友不干了:“连赢两圈说不玩就不玩?没门,坐下!”
郭文定也劝女生:“玩吧玩吧,赢了归你输了归我。”
崔沫身边的女生们小声讨论:
“这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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