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密码是我生日。”薄津棠低笑了声,“对吧,漓漓?”
钟漓不吭声了。
半天没听到任何声响,她悄咪咪地掀开一道眼缝,猝不及防撞进薄津棠漆黑挟促狭笑意的眼里。他本就是浪荡的桃花眼,平日不爱笑,一笑起来就带有蛊惑人的味道。
钟漓抿了抿唇,把脸扭开,郁闷至极,“知道密码,还不赶紧解锁。”
“知道我解锁之后要做什么吗?”
“不就是要删微信。”
“删谁的?”
“那个男的。”
“哪个?”
明知故问,装腔拿调。
钟漓用一种暗含深意的眼神打量了薄津棠一遍,拿腔拿调地说:“二十岁,一米八五高的英俊帅气年轻男大学生。”
“比你年轻,前途无量呢。”
“是吗?”薄津棠饶有兴致地说,“前途无量?信不信我让他的前途停在这里。”
钟漓霎时变了脸色,她不敢拿别人的未来开玩笑,哆哆嗦嗦地拿过手机,“我自己删。”
薄津棠始终注视着她,低垂的眼睑晕出薄薄的阴郁,那抹阴郁在她删除好友成功的下一秒,瞬间消失。
他嘴角勾着笑,掌心摩挲着她的头发,如同长辈夸奖晚辈:“漓漓好难得乖一次。”
钟漓动头,想躲开他的触碰。
“乖一点。”薄津棠动作更强势,几乎整个人都与她严丝合缝地贴着,某处灼热悄无声息地屹立着,存在感强烈,眸光锐利,铺天盖地的窒息感包裹着她,“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一点,你只能是我的宝宝。”
钟漓不理解他为什么执着起“宝宝”这个称呼,喉咙里的话还没说出来。
她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作响。
她的手被薄津棠按在沙发上,手心朝上,手机屏幕也朝上。薄津棠循声望过去,慢慢地,眼里的懒散被冷凝取代,神色凛冽。
钟漓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有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迫感。
“谁给我打的电话?”她瞄了眼手机屏幕,是陌生来电,“这串数字,有什么问题吗?”
“知道这是谁的电话吗?”他眼里带笑,笑的人浑身发怵。
钟漓摇头。
“沈温让。”他声调无波无澜,像不知何时会掀起吞噬浪潮的海面,“你未婚夫。”
钟漓第一千零一次确定,薄津棠是个疯子。
持续作响的手机铃声,表明了沈温让执着的态度。
薄津棠虎口拖着钟漓的下巴,掌心渐渐收紧,力度加大,掐着她的喉咙和呼吸。气息被他扼住,钟漓理应是害怕的,可她是吃软不吃硬的人,他情绪越压抑,她便越想挑衅他。
她喜欢在悬崖上走钢丝的感觉,惊心动魄,生死一念。
“你说,我未婚夫要是知道,我和我名义上的哥哥搞在一起,他会是什么反应?”
第24章24“心动对象。”
24.
薄津棠是个疯子,钟漓也不遑多让。
他们对视着,也对峙着,谁都不服谁。
电话铃声快要结束的前一秒,钟漓按下了接通按钮,公事公办的官方口吻,带着对陌生来电的疏离:“你好。”
“你好。”对方操着一口并不流畅的中文,笨拙地进行自我介绍,“是钟漓吗?我是沈温让。”
脖子间的手倏地松开,她得了喘息的空档,松了口气。
钟漓以为自己打电话,薄津棠会有所收敛。毕竟放在她脖子上的手都收回去了,却没想到他的手顺着她的锁骨逐渐往下,拨开了她的衣领,指腹轻点,滑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亲密触碰,激的她浑身一颤。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太熟悉,对彼此的感应也分外清楚。
薄津棠看着她一副明明情动却要强装镇定的模样感到好笑,嘴角滑出愉悦弧度,气音说:“继续打电话,别管我。”
钟漓要炸了,全身绷着,一时间全部注意力都集中于薄津棠的手上。
稍稍等了一会儿,没听到钟漓的声音,只听到电流带来的窸窣声,电话那头的沈温让疑惑,“钟漓,你在忙吗?”
薄津棠挑眸,眸色里沉着欲色:“敢告诉他,你在忙什么吗?”
比起疯,钟漓还是疯不过薄津棠。
钟漓屏息片刻,说:“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沈温让说:“你哪天有时间,我想请你吃个饭,可以吗?”
钟漓下意识想拒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