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能有点雷人,不知道怎么描述了
————
因果没来得及做任何思考。
他妈的令吾不是突然疯了是早就疯了,虽然她没资格说这话但感觉他已经失去人类的认知系统了。她就靠着一只手和两条腿从忠难黏黏糊糊的尸块里一个踉跄爬出来,膝盖着一块不知名肌肉上了不至于太疼,但一下就被下一块带着脂肪的肉给绊倒了,这回实在地磕在地板上,而散落了一片忠难的肉,让她再度认清这个他活不过来的事实。
至此她才深刻意识到自己是长在忠难身上的一种寄生生物。
她只是一只在逐渐干枯的寄生虫。
垂下来的头遮住了视野,只能看到两只从自己身体里延伸出去的手臂,把她剥了皮就只剩骨架了,无论她再有不屈的信念,她仍然是那个被淘汰的弱者。
这是物竞天择,是残酷的自然。
“不听话啊。”
于是令吾很随性地捡起本该属于她的菜刀,就像切鸡鸭鱼肉那样,咔地利索剁在因果的右小腿,她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本来就被头遮挡的视野天旋地转地陷入一片漆黑,疼痛麻痹了五官,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他还是下手留情的,没砍断,也许是本来也没那么容易砍断,俯身把刀从切口处拔了出来,她浑身一颤,接触到空气的伤口开始大肆狂欢。
“没手没脚就听话了。”
他带着这句话渐行渐远,因果模糊的意识吸收到了这句话,熟悉的话,雪花屏一样的视野中一遍又一遍地放大一辆塑料玩具车,楼梯,自己的一条手臂,一下,一下地蹦下去,栗色的头,仓皇逃离的背影,以及——再度折返的一双棕色的眼睛。
她大汗淋漓地睁目,疼痛滋生了很多水分,并提醒着她正在活着。
如果那个梦和忠难趁着她昏迷时睡奸她是同时生的,那忠难就没有参与到那场梦里。
那那个梦里的阿难是谁?
“还没晕呢?”眼睛在说话。
因果急促地深吸一口气,蓝得太过天真的,和那双清澈到可怕的棕色眼睛,他是趴在地上与因果在同一水平线说的话。
她被泪或水打湿的头粘在一块忠难的肉上,一只眼睛盯着他。
他手里拿着从衣柜里翻出来的黑色项圈,慢慢地伸过手来,绕过她的脖子,扣上,随即欣赏地捏上她要埋进地里的脸,说出了那3个字:“好孩子。”
因果瞪大了眼睛。
那是令吾的梦,那个阿难是他眼中的桓难,而那个抱着她的手臂仓皇而逃却又折返而归在暗处窥视的是令吾胆小的自我。
不,甚至可能,他根本不想救因果,他只是因为看到四肢都被切断的因果会有感觉。
令吾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半脱下她的吊带在腰间,为她戴上一身亮晶晶的珠链,挂着蝴蝶结的乳夹夹在她凹陷的乳头,边拨弄着晶莹剔透的珠子边靠在她肩上说:“桓难初中的时候,看了一本女主和你现在长得特别像的片子。”
他顿了一下,“头比较像以前的……他当时一下就勃起了。”
因果赤裸裸的双腿坐在他的身上,只是下面什么都没有,甚至是软的。
“后来我现,他只要看到偏瘦一点的黑头的女的,就会把视线移开。”
令吾玩着她逐渐凸起的乳头下面挂着的蝴蝶结,随意地扯弄,她连呻吟都没有力气出。
“我当时就知道了,”他动作一停,伸手去摸了什么,“他不仅想杀了你,还想操你。”
因果朦胧的视野里闯进了那根巨大的,紫的棒状物体。
她下意识挣扎,把双腿并了起来,但一条腿失去了大部分知觉,只能让另一条腿挨过去,但不出意料地被令吾狠狠掰了开,挂在他的腿上。
但他仍然是软的,不像忠难有时候只要碰到她,就会硬挺挺地顶在她屁股上,然后把她全身都摸软了,再一遍一遍地给她扩开小穴,而可能他也只进去一半都不到。
令吾也同样用食指和中指拨开她的阴唇,那里比他想得还要小,但指腹在软肉之中游走,一下就摸出了很多水,他把粘连了粘液的手指抬起来给因果看。
“但是因果你,好像谁都能操呢?”
她又噗嗤一声笑,令吾问她笑什么,因果喘了好久的气,才从齿间扔出几个字:“至少你永远不能。”
静。
她都闭上眼睛撇过头做好心理准备了,却是一声和她笑得一模一样的噗嗤接踵而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黄晚出身末世,少情寡爱,成为轮回者之后一心事业,拒绝恋爱脑。纯爽文,美强苏攻,高光全给攻。主角是事业控,只对事业走心,纯爱战神,只选对的人。攻很强,正牌受超爱攻,受宠攻,攻不一定回箭头。小世界穿书,原作里对攻不好的主角攻受后悔发大疯也追不回攻,全部火葬场,含部分物理火葬场。世界1替身小明星攻×影帝白月光受世界2...
...
凡尘仙,帝落天,龙虎啸,帝尘现!太古帝尘陨落之际,身化千万宇宙个我,修炼三千大道开启传奇一生!身负神诀,可开九辰!手握破煞斩邪祟,持天一寒碎万魔!...
因果循环,皆有定数,种因得果,各自有报。道士救了一只半妖,半妖会知恩图报?雾雨黄昏,谢意在自家门口捡到一个浑身脏污的乖巧少年。一个安静的雨夜,谢意听见门外传来的‘嘶嘶’声响,下一瞬,他就被冰冷鳞片缠住了身体。谢意捂着肩膀吼道蒋霁,你他的有没有毒?少年蒋霁先生救了我,我是先生的,一切都听先生的。黑化蒋霁...
哭姥姥的突然离开,哭自己的委屈,哭秦铮的可怜。秦铮用手捂了捂发热的眼睛,平复下情绪,等宋听雨哭够了,哭声渐弱。男人走到床前把被子扯到一边,被子里的女孩把自己蜷成一团止不住的抽噎。秦铮开口道是不是怕我骂你,才故意哭给我看的?刚说完,宋听雨就止住了哭声。抬起头吸吸鼻子,皱着小眉头盯着秦铮的脸,仿佛在他脸上寻找这句话是玩笑的概率。秦铮随意道行了,赶紧起来吃饭。还有好多事要忙呢!宋听雨被秦铮从悲伤的情绪中拽出来。她爬下床,乖乖洗漱,然后坐在沙发上端着碗喝粥。一碗粥下肚胃暖了,心也暖了,她好像有力气对抗这个让她崩溃的世界了。秦铮拿着本子坐到她对面。宋听雨觉得自己又进了审讯室,只不过审讯她的人换成了臭男人。秦铮吃饱了吧!把那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