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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幽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温柔得像羽毛,声音软得像风:
“我喜欢你。”
辣椒一下子愣住,心跳漏了一拍。
白芷幽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干净又珍重的吻。
“你真诚、自由、直爽、快乐、勇敢……是我想要成为的样子,是我所期望中,我应该活成的样子。”
她捧着辣椒的脸,额头轻轻蹭了蹭她的,眼底盛满温柔与不舍:
“我的女孩,你一定要幸福,要自由地飞翔,带着我的那一份,一起去飞吧。”
辣椒张了张嘴,想喊她别走,想告诉她“我离不开你”,想求她留下来。
可话还没出口,白芷幽的身影就开始变得透明、变淡,像快要被风吹散的光。
“这段友谊,我很开心。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遇见你,是我所有的幸运。”
白芷幽站起身,站在风里,微微歪头,笑得温柔又恬静,轻轻挥手,
“再见啦。”
辣椒伸手拼命去抓,只抱住一片虚空。
风起。
白芷幽的身影化作漫天白色的鸢尾花瓣,随风飘散,一点点消失在她眼前。
“——!”
辣椒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息,心脏狂跳不止。
梦醒了。
眼角冰凉,泪水无声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把头深深埋在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这一次,她再也撑不住,再也强装不了坚强。
无声的、崩溃的、压抑了无数日夜的眼泪,终于决堤。
一条狗而已
莫黎说得一点没错。
顾迟昀,真的在几小时后,就站在了那座浸满旧血的地下擂台上。
后半夜,手机在死寂里突然尖锐震动。
匿名号码,没有声音,只有一行短信:
「许暮朝的黑笔记本,带来换人,敢报警,一起死。」
顾迟昀盯着那行字,指尖瞬间僵冷发白。
那本黑色硬壳笔记本在那天后许暮朝亲手塞进他手里的。
里面一笔一画,记着许暮朝所做过的事,记录着所有黑暗、所有人命、所有不能见光的罪。
顾迟昀压着喉咙口的腥气,快步走到保险柜前,指纹按上,沉重的柜门缓缓打开。
那本笔记本静静躺在最深处,封面冰凉,像一块墓碑。
他快速发消息给白宇,布控外围,随时接应。
孙念涛那边,他一个字没提。
莫黎的态度已经摆明:不沾血、不沾仇、不踏地狱。
那个人从头到尾都只是个商人,不杀人、不复仇、不发疯。
给他一些消息,已经是看在孙念涛的面子上了,再说了顾迟昀也不能再拉着一个孙念涛去下水。
现在是孙念涛属于莫黎的。
准备好一切,顾迟昀走到蛇笼前。
小乖今晚异常狂躁,蛇身死死撞着玻璃,尖细的蛇信子疯狂吞吐,连他递过去的小白鼠都不闻不问,只想爬出来缠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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