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纾解?
世子爷替圣上纾解过情毒?
福元急忙朝榻上熟睡的圣上看去,脸色煞白……圣上腹中可还怀着小殿下,若世子爷行为过于孟浪,不小心伤着了小殿下可怎生是好!
除开从头到尾听得一清二楚,双眼看天看地事不关己的牙斯,几人目光都齐齐落向霍洄霄。
后者玩着手中直刀,唇角勾着丝笑,“圣上中毒若有所求,我为臣子定然要倾力相助,张太医莫非是要问罪于我?”
默认了。
张太医抬手擦了下额上簌簌直下的冷汗,连忙道:“下官不敢,若非世子爷纾解及时,只怕圣上已毒入肺腑,届时祛除,更为艰难。”
福元双目垂落,瞅见了圣上颈侧的一抹红痕……
世子爷那般性子,那般野兽似的体格,定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主,圣上又怀着小殿下,怎么吃得消!
虽为解毒,他却到底还是要骂一句:
禽兽!
真是禽兽!
一时间,又是心疼圣上,又是担心腹中小殿下,福元眉间阴云密布,“张太医,圣上龙体可有损伤?”
张太医看了眼霍洄霄手中那柄直刀,战战兢兢道:“并未,只是这毒来得颇为蹊跷,怕是要等圣上醒后细问才可断定。”
一旁谢甫此刻也连连颔首。
霍洄霄双眼微眯含笑凝了二人一瞬,将刀收了,“那便等圣上醒来再说。”
沈弱流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一会儿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一会儿又像是身处冰天雪地间,冻得彻骨……焦渴得不到纾解,痛苦万分,直到被一只大掌托举入怀。
起先是从未有过的颤栗,逐渐变为此生未曾尝试过的爽利,逗弄得他连连催促,撩拨得他婉转低吟,时缓时急,轻重有度,巨浪一波波催他嘶哑的喘息,脚趾都在抽搐。
直到倾泻而出,犹如久旱逢甘霖,他成了一枝被春雨催开到荼蘼的花朵,吐露花蕊,一颗糜烂馥郁到极致的桃子,汁水四溢。
梦中记起那种极乐,沈弱流一阵燥热,好似余毒未消,逼得双颊染上湿润绯色。
他睁开了双眼。
“圣上醒了!圣上醒了!”福元喜极而泣,却见圣上双颊异样地酡红,忙以手背轻触前额,“圣上可是哪里不舒服,怎的脸这么红?”
沈弱流双眸犹如被热水洗过,雾蒙蒙地泛着水光,抬眼便与床侧默立的霍洄霄对视……他也在看他,唇角勾着丝意味莫测的笑。
被针刺到似的,沈弱流慌忙收回目光,干咳了一声,嗓音嘶哑,“朕无碍。”
略抬手,福元急忙扶他起来,目光逡巡过室内张太医与谢甫,他收回神,压抑着怒火,嗓音冰冷,“依二位之见,卢巍究竟给朕用了什么药?”
他只当卢巍有那个色心,碍于苏府的脸面,大概也不会做出什么逾越之举。
没料到这蠢货竟然鬼迷心窍,真敢对他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张太医战战兢兢,丝毫不敢抬头与面色阴沉的圣上对视,“臣敢问圣上当时可有觉得什么不妥,亦或是有被那狂徒喂下什么东西?”
沈弱流回忆了下当时情景,莫说是吃下什么东西,就连茶水都不曾喝过一口,莫名其妙的就着了道,他倒也好奇,究竟是何等厉害的药物才能做到无色无味不用入体就能将人轻易撂倒。
“朕当时并未用任何东西,”边回忆,他的眉头愈发紧蹙,“更未察觉任何……”
话未说完,哽在了喉间。
这刻,灵光乍现——
香味。
当时在卢巍靠近他时,曾嗅到一股浅淡的不易察觉的香味,像是什么花的味道。
之后他便开始不对劲了。
张太医与谢甫不明所以,却不敢催促。沈弱流眸色一亮,一转话锋,
“香味……朕当时嗅到过一股香味!”
谢甫神色微动,上前拱礼,却在开口之际止住话头,扫了眼在窗边坐着的人。
霍洄霄气定神闲地坐着,后仰靠着椅背,浅色双眸一瞬不瞬,直勾勾盯着榻上之人,感受到谢甫试探的目光,亦未动作,喉间哼出丝笑,
“圣上需要臣出去?”
被他这么盯着,沈弱流只觉头皮发麻,面颊火辣辣的,避开他目光,对谢甫示意,“不必。该说什么,该问什么你自个儿掂量着便是,不必避着世子爷。”
先前避着霍洄霄是要脸。
此回莫说是脸,身上衣衫都被这混账扒光了,再避无意。
但中毒之事可说,腹中揣崽之事不可说……谢甫意会,才继续道:“草民先前给圣上诊脉时便探知到圣上体内另有一股余毒未清,可否请圣上细说详情?”
这刻,霍洄霄坐直了,浅眸微眯盯过来,像是对此事很感兴趣。
沈弱流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道:“朕之前受奸人所害,中过一次毒,那毒名为‘春宵一刻’,症状……大概与此相同,不知神医可有眉目?”
谢甫拱礼,“草民虽未曾听闻此毒,但草民这些年四处行医,览尽大梁山水,却听说北境有一种名为‘伊迪哈’的花……”看向窗边霍洄霄,话锋一转,“不知世子爷可曾听闻此花?”
沈弱流目光扫向霍洄霄。
霍洄霄与他对视,唇角勾笑,“红蓼原到了夏季漫山遍野开的都是花儿,我怎会每个都知道。”
谢甫笑了笑,“此花却不产自红蓼原,而是产自仙抚关外,齐齐珀斯山脉以南之地,花香有催情功效,草民曾听闻有人会将此花置于帐中,作床笫之间暖情之用,也有少数花楼会燃添有此花的香给客人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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