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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架着扎牙笃缓缓向门口走去,发现府内原本隐藏在暗处的侍卫居然都消失不见,虽然有些奇怪,不过想到大概是刚才救走师兄的那人做的,也没放在心上。七王府院墙外已经传来刀剑相交的声音,应该是明教弟子来了。
待张无忌出现在大门口之时,双方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分成两边站立。张无忌看着被韦一笑扶住的宋青书,心里松了一口气。宋青书有些狼狈,先前冲破屋顶的时候瓦片不可避免的在脸上刮出了几道血痕。而扎牙笃脸色则变得铁青,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死死的盯着站在宋青书身边一身青色衣袍的卫壁。
“卫壁,你背叛我?”扎牙笃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卫壁神色淡然的看着扎牙笃,“我本就不属于你,又何来的背叛。”
扎牙笃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般,哈哈笑了几声,嘲讽道:“真是贱人,被我压在身下干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不是说爱我吗?那时候怎么不说不属于我?”
周围的人顿时眼光有些异样的看向卫壁,卫壁神色不变,站在宋青书身边,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张无忌知道刚才定然是卫壁救了师兄,虽然还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调开府内的侍卫,不过既然他救了师兄,那就承他一份情。架在扎牙笃脖子上的剑一紧,一缕鲜血顺着剑尖流下来,冷冷的道:“住嘴。”
“放开我儿子。”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七王府那边的侍卫听到这个声音都向两边散开,一个身穿华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这男子与扎牙笃长的有几分相像,浓黑的剑眉下深邃的眼神,身材高大,神色很是威严。
那些侍卫见到这人,均单膝跪下叫道:“王爷。”
“一群废物。”七王爷怒哼一声,随即看向张无忌,沉声道:“放开我儿子,我保你离开大都。”
跟在七王爷身后的还有两个年轻男女,一个是赵敏,依然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而另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一身黑色长袍,腰间挂了一块白玉的令牌,缀了青色的穗子。一头乌发用一根墨玉发簪别了,发梢披散在肩上,几缕碎发拂在额前,剑眉之下一双深邃的黑眸。从眉宇间可以看出与赵敏有几分相像,正是赵敏的兄长王保保。这两人均喜欢中原人士装扮,平日极少穿蒙古服饰。
赵敏看着被张无忌架在手中的扎牙笃,眼里满是不屑,只碍于七王爷在此才没有出口嘲讽几句。而王保保扫了一眼场中,在张无忌身上停顿了一下,才漫不经心的转向他处,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
此时的张无忌因为先前在王府中的厮杀,身上沾满了血迹,就连脸上也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些许,加上他此时冷厉的神色,平日精致的眉目显得有些肃杀,另有几分异样的美丽。
张无忌看了一眼七王爷,冷冷的道:“把解药给我。”
扎牙笃冷笑一声,看向双目紧闭靠在韦一笑身上的宋青书,道:“没有解药。”
张无忌忽然伸手,神色冷然的捏碎扎牙笃的手指,扎牙笃脸上顿时布满冷汗,七王爷愤怒的道:“别动我儿子,你想要什么解药。”
“张教主,这个确实没有解药,我们先离开吧。”卫壁忽然道。
张无忌看了一眼卫壁,卫壁神色淡然的看着他没有躲避。
七王府的动静闹的有些大,围过来的蒙古士兵越来越多,形势对明教来说越来越不利。张无忌并没有犹豫很久,对着七王爷道:“放我们出城。”
“好,你先把我儿子放过来。”七王爷沉声道。
“你当我是傻子吗?”张无忌剑在扎牙笃脖子上轻轻划过,冷冷的看着七王爷。
七王爷看着扎牙笃脖子上的血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脸色阴沉的挥手,顿时那些蒙古官兵纷纷向两边避开,让出一条路来。
后续
待一众人全都退出城外,张无忌松开剑,手不着痕迹的拂过扎牙笃后颈处大推穴,将人向前一推。人体大推穴若是被闭住,会周身酸痛难当,苦挨三日三夜才行。扎牙笃自然没察觉到张无忌做的手脚,踉跄了一下倒在地上,大腿处的伤口经过这番挣扎又流出许多血来。因失血过多,扎牙笃脸色有些苍白。
张无忌从韦一笑手中接过宋青书,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还有因忍痛而咬的满是伤口的嘴唇,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弯腰手从宋青书膝盖穿过,打横抱起,转身离去,明教众人随之跟上。
扎牙笃站起身,脸色阴沉的看着跟在张无忌身后的卫壁,厉声道:“卫壁,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上。”
卫壁转身,眼里闪过一丝厉色,道:“同样的话我也送给小王爷。”
张无忌与明教众人急速行驶,来到郊外明教的一处分坛,被张无忌抱在怀中的宋青书精神已经有些模糊,头靠在张无忌的肩上,呼吸着熟悉的气息,也许是因为腹中的剧痛,整个人变得有些脆弱,竟然觉得身边的这个肩膀竟让他如此安心,仿佛只要在这个人身边,就无所顾忌了。
随即自嘲的一笑,怎么居然变得像女子一样了,不是早就明白,这个世上没有谁是永远靠的住的,决定命运的永远只能是自己。
张无忌将宋青书放在床上,拂过他额前汗湿的碎发,焦急的问道:“师兄,还是痛的厉害吗?”
宋青书虚弱的摇头,与最初仿佛刀绞般的痛相比,已经好了很多,勉强冲着张无忌笑道:“好多了,别担心。”
“张教主,可以让其他人出去吗?”卫壁忽然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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