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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书躺在床上,想着自遇见张无忌之后发生的事,本以为是把那小子救出来了,只是没想到都到了武当山,却还是功亏一篑,一切事情又都回到了正轨,什么都没改变,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这可是玄冥神掌啊,弄不好就要死人的。
宋青书躺在床上想了想,还是站起身向外面走去,找了个小童问了张无忌之后,发现那小子竟然就住在自己隔壁的厢房中。推开房门,就见宋远桥正把张无忌抱在怀中,如刚才张三丰替自己疗伤一般,而一边的地上俞莲舟等人皆坐在一旁,垂帘入定。
而张无忌面色青白,眼睛紧闭,昏迷不醒,比之宋青书严重许多,这让某个受牵连的人内心被安慰了许多。
宋青书也不出声,坐在一旁的角落里,不一会,张三丰自门外走进来,端坐在他身旁,手捋着胡须沉思。宋青书回想起先前冰寒彻骨与炭火炙烤混合的痛苦感觉,身子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一旁的张三丰察觉,回转过身,伸出手指探在他的手腕上,担忧的问道:“又发作了吗?”
宋青书摇了摇头,把刚才的想法说出来,“太师公,我想学习你的九阳神功。”宋青书想到原著中的张无忌应该就是后来在山谷中大白猿的腹中找到了九阴真经,继而修习其上的九阳神功,才会把寒毒给解开。而张三丰所学九阳神功虽不全,但应该也能缓解一下身上的寒毒吧。
果然,张三丰听闻宋青书所言,先是一顿,随后眼里却有一丝喜色,这九阳神功乃纯阳内功,对抗这寒毒应有奇效,点了点头,又有些可惜当年自师父觉远大师那里所学的九阳神功不全。正好这时床上的张无忌也醒了过来,见到宋青书,顿时眼里又出现了一丝泪花,欣喜的唤道:“师兄。”
宋青书此时对张无忌的感觉颇复杂,一方面对张无忌先前以身相救有些感动,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受到了张无忌的牵连而中了玄冥神掌有些恼怒,混合起来就有些复杂。不过此时看到张无忌欣喜中夹杂着依赖的目光,又想到他刚父母双亡,心里不由的一软。
宋青书在张无忌高兴的目光中走过去,把他抱在怀中。张无忌立刻如八爪鱼一般双手牢牢的揽在宋青书的脖子上。张三丰以及武当六侠见他二人感情如此之好,不由感到欣慰。
“青书,你年龄比无忌大,日后定要好好照顾无忌。”宋远桥微笑着道。
“是。”宋青书恭敬的回道。心下却在暗暗吐槽,这小子以后就是明教大教主,哪里用得着他来照顾,说不定自己还要好好的巴着他才行。
倒是张无忌连忙接口道:“无忌也会照顾师兄的。”
宋青书没好气的敲了下他的头,张三丰与武当六侠都不由的露出微笑来。张三丰想到先前宋青书所说,坐在二人面前,将“九阳神功”的练法和口诀传给二人,吩咐两人勤加练习,又道:“无忌,以后你就与你师兄住一个房间吧。”
宋青书本欲拒绝,张三丰又道:“你二人均身重寒毒,以后每日你师叔他们都会来为你们驱毒,而且你二人同时练习这“九阳神功”,若有不解之处,也可共同探讨。”
宋青书也知道自己在理解这些内功心法方面没有这些正宗的古人强,又想到多和张无忌培养感情也好,遂点了点头。至于张无忌一听以后都和师兄住在一起,更是喜形于色。
就这般,宋青书与张无忌从此开始了同居的生活。
而殷梨亭与纪晓芙之事宋青书也从宋远桥之处询问而得,当日纪晓芙被宋青书质问,脸色大变,显是另有隐情。当时虽是因为宋青书与张无忌的昏迷而令武当诸侠无瑕顾及她,但随后还是唤了她前来询问。而纪晓芙只当宋青书已发觉她与杨逍的事,加上对殷梨亭深感内疚,虽未明确说出杨逍的身份,但也说明自己已另有意中人并育有一女。当下殷梨亭如遭雷击,而武当诸侠也是颇为气愤。自此之后,武当派与峨眉派的关系也僵持了起来。
“九阳神功”这一门功夫变化繁复,非一言可尽。张三丰只是把宋青书与张无忌二人领入其中,之后就让二人自行领会。张无忌与宋青书二人,前者聪明伶俐,加之从小受张翠山夫妇与谢逊的教导,基础打得很是牢固,对这内功心法也领会的快速,只是年龄较小,难免有些晦涩之处难以领会;而宋青书虽比不上张无忌从小被名师教导,只是这三年来也是刻苦学习,加之多了前世的历练经验,学起来倒也是进步快速。
二人每每遇到不懂之处,先是相互探讨,若还是不解,才去张三丰处询问。张三丰对二人的表现也很是欣慰,深觉得武当派后继有人。
宋青书自上次下山所见所闻,再加上这次受了伤,更加深刻的认识到在这个所谓的江湖,拳头大才是硬道理。经历了这些事,宋青书原本对这个世界的疏离之感也全都消失不见,那些在他面前活生生发生的事情无不让他清醒的认识到,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是他所存活的世界。
而这段时间,宋远桥等人也是察觉到宋青书的变化,只是他们都以为是宋青书受伤的缘故,在他们心里,宋青书还是个小孩子,受伤了自然会依赖他们这些亲近之人,心疼之下对他也是更加关怀。
而张无忌自父母双亡之后,似乎就把宋青书当成唯一的依靠,对他更是言听计从。他本是爱哭爱闹的年纪,却是聪明乖巧,每日乖乖的跟在宋青书的身后,枯燥的跟着宋青书练习九阳神功。就连每次寒毒发作的痛苦也都是强忍过去,只是每次驱毒之后都要赖在宋青书的怀里,软软的一声一声的唤道:“师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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