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卧室的方向,传来江耀低哑的声音,瞬间钉住了夏洄的脚步。
夏洄背对着卧室门口,身体僵硬。
他不想回头,不想再面对江耀的任何刁难。
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声,伴随着江耀的话语,“凯撒,你今晚可以回去休假了。”
凯撒管家微微躬身,悄无声息地退到了一旁,仿佛融入了背景之中。
夏洄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和屈辱。
他知道,反抗是徒劳的。
他慢慢转过身,看到卧室的门依旧虚掩着,里面透出昏暗的光线。
他挪动沉重的脚步,走到卧室门口,带着一肚子怨气,推开了门。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壁灯,光线昏黄柔和。
江耀依然靠坐在床上,额上的冷敷贴已经取下,几缕黑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
皮肤因为发热而泛着不正常的薄红,被子也只盖到腰际,显示出他即便病中依旧挺拔的身形,平素俊美的脸也变得像吸血鬼一样苍白。
夏洄恶狠狠地想,他就是吸血鬼!吸干牛马的血,黑心奴隶主!
“凯撒也生病了,我给他放假,你留下来照顾我。”江耀看着他,声音低哑,宣布他的死刑。
夏洄无语了:“我不是铁打的,我也会生病的,你家那么多佣人,每个人都比我会照顾你。”
但是江耀却不回答,“你过来喂我吃药。”
夏洄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给江耀个嘴巴子,到底还是怕死,慢慢挪到了床边,但依旧保持着距离,压抑了一整天的怒火完全冲破喉咙。
“江耀,你把我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还是你用来彰显权威的工具?”
这一天他跑来跑去,彻底成了江耀的私人小弟,搞不好在某些人的嘴里,他已经是江耀的小男友了!
江耀和他有仇吗?如果他要作弄他,那么恭喜,江耀的诡计达成了!
江耀的视线从他疲惫不堪的双腿,滑到他沾着泥点的裤脚,落在他修长蜷曲的手上,最后来到他清冷却薄怒的脸庞。
“喂我吃药,陪我待一会。”江耀看着他,黑眸冷淡:“然后你可以去客厅睡觉。”
第22章
夏洄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无理的要求。
“耀哥,我还有事,先走了。”
夏洄冷脸转身,就要离开房间。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前方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卧室的门被遥控锁死了。
夏洄的脚步僵在原地。
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见江耀不知何时拿起了床头的一个小巧遥控器,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黑眸静静地看着他。
很好,估计硬闯是没用了,这扇门的权限完全掌握在江耀手里。
夏洄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所有外露的情绪都消失了,他走到床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药瓶和水杯,动作机械地倒出药片。
“耀哥,请你吃药。”
他把水和药递到江耀面前,发自内心地把自己当作机器人,现在正在伺候残疾主人。
这真的不是治精神病的药吗?
江耀接过药和水,仰头服下,吞咽的动作似乎有些艰难,眉心紧蹙着,似乎这药很苦,很难吃。
夏洄内心冷笑:装,继续装。
这种药他也吃过,就是很苦,非常苦。
其中一种药片的日期貌似不太新鲜,夏洄还怕药量不够,冷酷地多放了一点点。
虽然不至于有危险,但副作用可能是让肠胃不舒服,或者过敏。
这只能靠江耀自己的抵抗力了,他可是按照食用说明老老实实地勾兑药物,还怕药效不强,江少爷的病好不了,根本没有错处可言。
江耀吃完药,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似乎真的打算睡觉。
夏洄还得陪他待一会儿。
他沉默地退到房间角落的沙发里,抱着手臂,冷冷地盯着窗外无尽的雨夜,打定主意耗到天亮就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江耀睡了。
午夜时分,夏洄也有些昏昏欲睡,他又不想浪费一天时间,想去拿光脑继续修改论文,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听上去很痛苦。
夏洄的困意瞬间惊醒,看向床上。
只见江耀蜷缩着身体,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一只手紧紧按在左胸口,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心脏……心绞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是一个年代人亲述的八零年代初的农村生活,以及真实的彩云之南随军女眷感悟![爽文年代追妻养娃随军大山种田]王紫如穿到八零年代初期的红梅村。原主是个花痴,用美人计嫁了个军官老公?军官老公婚后去部队,五年之后才回家。事情有点巧,就在军官老公回家的前一天晚上,她被婆婆分家出来单独过日子。谁都没料到,第二天,她的...
...
...
排雷无逻辑甜爽,所有剧情都为了磕糖非典型修仙,主角修炼飞快~楚寒意外传穿进刚看完的男频修真小说,成了一个倒霉的炮灰,绑定一个攻略系统,系统宿主你的目标就是这个长相出尘清冷的美貌反派,加油!就是干!楚寒?这好像是男频文啊喂?系统宿主快亲一口反派呀!楚寒这我试试?系统宿主你没看到反派要抱抱吗?上啊!楚寒...
星际移动餐车经营者(流动摊贩)林清月开着房车从海王星N市人鱼王国沙滩派对回家时,房车遭遇雷击,自动驾驶出现故障,掉落山崖。穿越进了兽世大陆。由于她是从海里上来的,又穿着鳞片装,被海牙部落兽人误认为海兽人。林清月一直寻找回家的方法,可终究无果,还被蛇兽人盯上了。好消息蛇兽人帮她把房车弄出来了。坏消息蛇兽人要她假装...
游鱼上大学的时候为了学费直播了一年。凑够了学费就断播了。大学毕业之后,做了两份传媒工作,累死累活挣不到钱。于是她重操旧业。为了防止被以前的观众抓到,去了另外一个平台。在这里她遇到了新的大哥,也再重逢新平台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