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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秦厌被吻得气息不稳,眼睛湿漉漉的,眼尾带着红,岑宵莫名地从中品出一丝委屈。
岑宵轻笑一声,暂且放开他,将罪魁祸首两下解开扔掉,俯身咬住他下唇的动作带着急切,“好乖。”
温软的触感在唇齿间漫开,秦厌抬手抓住岑宵后背的衬衫,攥出几道褶皱。岑宵拇指捻去他眼角渗出的泪珠,指节蹭过他泛红的耳尖,“唔……”
岑宵不满足地一味索取,吻得太久,秦厌难以招架,仿佛搁浅的鱼,下一秒就要窒息。
秦厌稍微后仰,避开岑宵落下的吻,手背遮住泛红的眼角,平复着呼吸,声音还带着沙哑,提醒他,“爸叫我们去他那吃饭。”
“嗯。”岑宵侧头,牙齿在颈侧不轻不重的咬着,留下一排牙印。
秦厌终于不耐烦地把他推开,“起来,很晚了。”
城北别墅,用过晚餐,秦厌窝在沙发,懒洋洋地逗弄怀里的小猫,冰糖顺从着,任由他上下其手,时不时应和的叫唤两声。
“我养冰糖这么久,也没这待遇。”秦怀远坐在对面沙发上,瞅着一人一猫,语气酸溜溜的。
“许是太久没来,冰糖想得紧。”岑宵端来份果盘,走到秦厌旁,学着秦厌逗猫的动作,揉了揉他的头。
“哎你!”
“这次回来还回去吗?”秦怀远看见岑宵过来,随口问他。
“不回去了,那边处理好了,剩下就都在国内。”岑宵拿着草莓喂给秦厌,“甜的,咬一口。”
“自己心里有数就行。”秦怀远淡淡嘱咐了一句,觉得没有了待在这的必要,起身上楼去了书房,顺带捞走了秦厌怀里的冰糖。
“回房间吗?”
岑宵把秦厌圈在沙发里,与他接吻。一时安静的一楼只听得见隐晦的水声和时不时溢出来的几声喘息。等秦厌终于喘不过气挣扎着推搡,岑宵才放开了些,改去亲吻他的眼角。
似是觉得不够,不等他回话,岑宵便将他一把抱起,抬步回了卧室。
房间里,秦厌被放倒在床上,随即而来的是岑宵猛烈的亲吻。岑宵一路吻到喉结,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下,如愿听到了秦厌的吸气声。
岑宵愉悦地轻笑,转而去亲他的嘴角。秦厌对于他的热切难以招架,没来得及用力的手被岑宵一把攥住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在他腰间摩挲,落到身上的吻变得温柔,带着安抚意味。
“宝贝。”岑宵不厌其烦地喊着秦厌,确认他的珍宝近在咫尺。嘴里的称呼变换着,叫人听得羞愤不已,“老婆……”
“唔……哥哥……”起伏之间,秦厌意识逐渐混乱,声音染上哭腔,“慢点……”
秦厌不知道他这声哥哥在岑宵听来好似催情的毒药,岑宵欺身以吻,堵住这诱惑人心,引人沉沦的源头。
岑宵深深地注视着身下之人,秦厌眼角薄红沁出泪水,嘴微张着吐息,平日里冷清的人现下全身透着红,像是伊甸园的禁果,引诱人去摘尝。
岑宵喜欢秦厌在床上动情时的模样。
秦厌受不住胡乱得抓住他的头发,岑宵跨在他身上,动作不停……
满室旖旎。
“还好吧?”
秦厌闭着眼靠在他怀里,岑宵揽腰抱得更紧了些,目光在秦厌脸上留连,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秦厌没理他,埋头在他颈间蹭蹭,若有似无的嗯了声,“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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