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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鱼光说了这麽一句就想把麦克风递给下一位,但主持人阻止了他:“你还没有描述自己的词哦。”
于是绍鱼便继续说:“我的词只有不同款式的这个东西,不分夏天冬天用薄的或者厚的。”
他很明显故意说的和面具叔相反,也是一种认定了面具叔肯定是卧底的发言。
张不胖作为最後一个发言的人,他再次翻牌看了眼自己的词:“呃,我这个,主要是摆在床头的。”
他实在不知道还能怎麽描述,只好这麽说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这样的描述,听的面具叔立马反应了过来,自己好像真的是卧底。
本来他还想和绍鱼掰头一下来着,这下连他自己都心虚了。
“一分钟集中讨论时间,大家可以自由发言,一分钟後开始投票。”
主持人话音一落,绍鱼便紧接着开口:“投面具叔,叔肯定是卧底了!”
面具叔这会儿十分庆幸自己戴着面具,不然就以他现在的表情来说,指定会露馅儿的。
他努力稳住声线:“本来就分薄厚的,就和你说的款式一样,不同的款式厚度也不是均匀的。”
他这番话说的倒是挺有道理的,至少其他人已经开始思考他是卧底的可能性大不大了。
绍鱼还想说点什麽,但是面具叔立马抓住机会将矛头指向了张不胖:“小张刚刚说他的词是摆在床头的,能摆在床头的东西那可就多了。”
“这话说的有点模棱两可的,如果有床头柜的话,那说不定还是床头柜上面摆放的东西,所以我这一票投给小张。”
“啊?叔直接硬掰到我头上来啊?”张不胖一脸懵,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把火是可以烧到自己身上来的。
“没有硬掰啊,我就是觉得你说的那个话有问题,什麽叫就是摆在床头的?实际上我偶尔会想抱着东西睡,我抱着的玩偶们也都是摆在床头的。”
他试图以自身的事实来肯定自己的说法,但是张不胖根本不吃这招:“我的意思是就是放在床头的,然後一般有两个并排放着。”
他甚至描述了更多,就是不想让其他人被面具叔误导。
【哎呀,不胖这一波有点猪队友了。】
【完全给卧底提醒了,这波谁还猜不到平民词是什麽呀?】
【呃,其实吧,感觉卧底看到自己的词也能猜得到平民是什麽词吧?】
【是啊,这俩都是床上用品,而且挨得挺近的,缺一不可。】
【感觉面具叔这一波应该要被投出去了。】
【小情侣怎麽偷偷摸摸的咬耳朵呀,不会在对词吧?】
【他们都不是一个阵营的,对什麽词啊。】
……
一分钟的集中讨论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此期间基本就是绍鱼丶面具叔和张不胖三个人的轮次。
其他人压根儿就没被提起过。
很快就到了投票环节,每人一票,只需要伸手指向自己要投票的人就可以了。
面具叔那一颗心直接怦怦怦的跳个不停,那是生怕自己被投出去了。
不过才看到最後的票型时,他忐忑的内心瞬间回归平静。
是的,他被投出去了。
而且还是全票。
面具叔:“……我真不是卧底。”
他还在做最後的挣扎,不过也就只能算是留了句“遗言”罢了。
“面具叔被淘汰,游戏继续。”主持人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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