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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虹光闪过,小顺哥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两指轻轻一弹,软剑发出嗡嗡声,“你先走,我断後。”
箭矢被一一斩断,几个黑衣人从树上跳下,剑光如同闪电,兵刃相接发出刺耳的声音,几人打的不相上下。
温若才知道,小顺哥居然身手不凡,齐观澜执意要他来还有这番考虑。她当机立断,飞快地坐在车架上,握住缰绳,马车飞快地穿过树林,来到官道。
“天要亡我!”
温若望着前面黑衣蒙面人,站在路中央,纹丝不动,手上的宝剑散着冷光,她敢打赌,她若前进一步,这马必定血溅当场。
“死也要死个明白,谁派你来的?”
一阵白烟晃过眼前,温若脑袋昏昏之际,看着蒙面人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迷药。
是谁要活捉她?
“孙月悠。”
孙长风指着他床榻上的女子,结结巴巴道:“你怎麽能把她放到我屋里,这是怎麽回事?”
“路过发现她昏在不远处,虽然我俩有过节,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我就把她放在你屋里了。”
“我去找大夫。”孙长风紧忙往外跑。
“哥,这麽紧张,你真的喜欢她啊?”孙月悠放下锦帐,将食盒里的酒菜摆在桌上,摆好碗筷,“娘特意给你做的饭,说快考试了,要你好好补补。”
“放心,我已经让人去请了,你还是先吃饭吧,最近都瘦了,你也是,在家里读不好吗,非要到这里吃苦。”
孙长风这才安心地坐了回去,“你不懂。”
孙月悠使劲点头,“好好,我不懂。”
“我只知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吃饱喝足,大夫依旧不见踪影,孙月悠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哥,我要去见傅公子,得先走了,我会找她家人来接她。”
她放下话就走,孙长风抖了下衣襟,连忙跟在她身後,站在檐下,伸着脖子大声喊道:“妹妹,你快点。”
“月悠,听见没?”
孙月悠遥遥回望了一眼,握紧了食盒,倏地一笑,“起轿!”
平稳的轿子突然歪了一下,孙月悠差点撞到脑袋,“怎麽回事?”
轿帘被一脚踢开,湿冷的空气卷着泥土的汗酸飘了进来,官兵粗暴将她扯出轿内。围住的士兵轻喘着白气,显然一路疾行。
孙月悠挣扎了一下,未果,瞪着眼睛质问道:“郡王爷,我犯了什麽罪?莫非你想强抢民女?”
齐观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谁能想到娇柔的面容下藏着一副蛇蝎心肠,“有人举报你买凶杀人!人证物证俱在。”
孙月悠面皮一抖,手心攥的死死的,除了母亲,她和一个人说过,那也只是盛怒下的一时失言,谁会当真。
她脸色煞白,颤声道:“他当真对我一点情分都没有。”
“温若在哪里?”
孙月悠擦干眼泪,恨道:“她有什麽好,勾三搭四,你们一个个这麽护着她,明明她都有赵珩了,傅敬江还是对她念念不忘,连醉酒都喊的是她。”
齐观澜不耐烦道:“本王不想听你家事,要是不想孙家满门抄斩,就给我赶紧交代。”
“满门?”孙月悠笑了几声,“只怕生米煮成了熟饭,不知郡王会不会一视同仁,连带着温若一起砍了。”
齐观澜怒道:“给我打!”
丫鬟连忙跪下:“郡王饶命,温小姐在听雨轩,四少爷读书的地方。”
孙月悠红了眼眶,“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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