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殿下。”
太监们垂头应声,实际上一点头绪也没有,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查。
作案的贼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挖通一条密道,肯定也能隐藏好自己的身份。
三皇子气的握紧了拳头,用力捣向墙壁,“真该死,这皇宫之中,有谁敢偷本皇子的东西?”
钟离湖光幸灾乐祸道:“肯定是因为你平时太高调了,大家都知道你有钱,所以贼人只光顾你。”
三皇子闻言,恶狠狠地转头看向他,说道:“滚!别出现在我面前。我现在心情不好,小心我揍你!”
钟离湖光不仅不怕,还主动向前走了一步,说:“来啊,谁怕谁?我可是有五弟帮忙的,你一个人,难道能打得过我们两个吗?”
谁知下一秒,钟离河月默默地后退两步,说道:“四哥,你惹事不要带上我,我是个好孩子,从来不跟人打架。”
钟离湖光:?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以前咱俩经常打架的啊!
三皇子的心情本来就很糟糕,听见这对孪生兄弟的谈话声,只觉得内心更加烦躁,他现在正缺一个出气筒,既然钟离湖光主动撞上来,那他就不客气了。
三皇子冲过来,一记沉重的拳头落下来,打在钟离湖光的鼻梁上。
“啊!”
钟离湖光的眼中迅速分泌出生理性的泪水。
小公主被这场景吓了一跳,她惊叫出声,赶紧躲到了许清光的身后。
许清光安抚道:“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小公主却又不躲了,她焦急道:“来人啊,快救四哥哥!”
钟离湖光这会儿被打的眼泪和血一起流,看上去狼狈极了。
钟离河月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甚至还在一旁指点道:“四哥,你这不行啊,武功太差了,你应该右腿向后撤半步,用拳头去打三哥的肋骨……”
三皇子闷着头不说话,脑子里把四弟幻想成偷窃自己金银财物的小贼,越打越狠。
小公主急得自己上去阻拦。
许清光无奈,只能加入战局,将三皇子逼退。
三皇子语气凶狠道:“滚开!我们兄弟之间的事,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插手?”
许清光也不恼,只是淡淡道:“你这样子,吓到晚晚了。”
太监们赶紧去叫太医。
三皇子转头瞥了一眼小公主,本来想斥责这丫头不该过来凑热闹,可是看到她那双黑色眼瞳,跟被水洗过的葡萄似的,水汪汪的,眼底写满了担忧,让人不忍心责怪她。
三皇子皱眉,心想:【这丫头胆子这么小,还敢看人打架,不知道赶紧跑吗?】
【女孩子娇贵脆弱,她年龄又这样小,今天见我出手这么狠,晚上回去说不定会做噩梦。】
【许清光真是没分寸,竟然不知道把永乐的眼睛捂上,哄骗她离开吗?】
三皇子在心中把许清光骂了一顿,板着脸说:“钟离永乐,我告诉你,以后看见有人打架,你就赶紧跑,远离危险地区,知道吗?不要像这样傻乎乎的在一旁看着,小心被打到。”
小公主眨巴着眼睛:“三哥哥这是在关心我嘛?”
三皇子冷笑一声,“呵,我哪有闲心去关心你?我只是担心惹哭了你,父皇回头再找我的麻烦,我最讨厌你这样的小孩子了,以后少在我眼前晃悠,听到没有?”
三皇子现在心情很差劲,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有条狗路过他眼前,他都想扑上去咬两口。
但是,说完这些话之后,三皇子脑中又闪过一丝念头:
【等等,我这么凶,她会不会被我吓哭?】
【倘若她哭了,我该怎么办?可不会哄小女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上辈子,陆景溪被囚在连承御身边七年。她怕他的阴郁强势,怕他的疯狂偏执,每个夜晚都恨他的触碰,厌他的接近,反而被那个她信任依赖的人害得坠楼惨死。重来一世,看着眼前冷漠清隽的男人,只有一个念头宠他护他爱他!给他生猴子!然而开局他却递上一纸协议说‘我们离婚’,陆景溪懵了,他怎么不按剧本来?自此,陆景溪踏上漫漫追夫路。老公喜欢的,买买买!老公讨厌的,扔扔扔!觊觎她老公的,滚滚滚!后来她被男人欺负的腰酸腿软,一掌拍开眼前的俊脸,叫苦连天,连承御,要不咱们还是离婚吧!男人强势欺身,老婆,是谁扬言说要给我生猴子的,嗯?...
在一次偶然的任务中,身为B级向导的贺沉遇到了江野江野,S级重力异能,华夏联盟明面上的最强哨兵但却因为没有专属向导,所以常常陷入暴走好巧不巧,贺沉遇到的,就是正在暴走中的江野并且还有一头大白虎,正哀嚎着向他奔来白虎帅哥救救,救救贺沉???于是,贺沉就这样水灵灵的被江野的精神体掳走了暴风眼中,江野平日里一直挺拔的脊...
为了完成任务,系统v3筛选出了最恶毒,最无情,最适配他们女配系统的宿主。谢小桃(三岁版小霉神)什么叫恶毒女配啊大哥哥?v3你别管!你先赖上男主再说!听统话,去找最帅,最有气场的男人!留在男主身边,你才有机会走剧情!谢小桃盯住那个最高,最帅,一看就不一般的男人,冲上去抱住了大腿。v3!!抱错了!那是反派bo...
情满四合院同人文穿越成二大爷家老二刘光天,在家没地位,出门被欺负,还好学神系统启动,只要学习就能不断变强,揍校霸,考中专,跟雨水青梅竹马,为国家科技发展奉献自己的微薄之力!经过不懈努力,人们吃不上饭的年头,刘光天买上自行车,住上独门院落,吃着烤肉白面,拥着金银财宝三年困难时期,大家都饿得迎风倒,只有刘光天发愁粮食...
的注视中,我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