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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禾的情绪还被之前中断的剧情牵动着,看到糖果过来,没有多想,低头狠狠咬住。
咦?口感有点不对。
她垂眸一看。
她不仅咬住了糖,还隔着一层薄薄的糖纸,咬住了一小节手指。
温清禾瞪圆眼睛,赶紧松口,抱歉地看向祁白临,“临哥!我没咬疼你吧?”
祁白临的耳后已是一片红,他整个人都被咬麻了,除了嘴巴和心脏,身体已经不能动了,他强作镇定,“我、我没事。”
温清禾没发现他的异样,见他没有责怪,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点尴尬,懊恼自己太过沉浸剧情,竟然做了这样尴尬的事情。
温清禾:【实在是太尴尬了,临哥不会以为我是变态吧?此地不宜久留,赶紧溜了溜了。】
温清禾:“啊哈哈,小马扎坐着不太舒服,我想走走路,先走了!”
找了一个完美借口,温清禾脱离了尴尬之地。
她却不知道,在她走后,祁白临盯着自己手上被咬了一口又放下的糖果,目不转睛。
锻刀长老画设计图纸累了,放下纸笔喝水的时候发现对面的祁白临正在盯着一颗糖,不解地问:“糖纸都剥了怎么还不吃?”
祁白临:“……舍不得吃。”
锻刀长老乐了,“舍不得吃就给我吃好了,我正嘴馋呢,而且梅子糖放久了也不好吃。”
他说着就要去拿祁白临手中的糖果,祁白临动作飞快地把腌梅糖塞进嘴里。
等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他才后知后觉想起这是温小姐吃过的糖……
祁白临:……
锻刀长老稀奇了,“不就是吃了一颗梅子,你脸怎么这么红?”
祁白临:“……你看错了。”
锻刀长老:“……老夫眼睛好着呢。你这脸就是红的,耳朵和脖子也红了!不会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吧?”
……咬?
祁白临倏地站起身,“……坐累了,我需要走走。”
锻刀长老:……?
回京,孟英捷
温清禾在山路上走了一段路,就被饭菜的香味吸引了,她晃悠到做饭的赵大娘身边,好听的话张口就来。
赵大娘被她哄得喜笑颜开,黄焖鸡一出锅,就给她塞了一只大鸡腿。
温清禾才咬了一口鸡腿,天空突然一阵炸响,随后乱石头翻飞,一道黑色人影飞掠空中,停在离她最近的一架马车顶上。
燕欺霜负手而立,衣袂翩翩。
原本轻松自如、欢声笑语的队伍瞬间安静下来,有一股看不见的寒气从燕欺霜所在的位置向四周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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