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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电光火石间,韩榆似乎明白了什么。
&esp;&esp;他和苏总兵几乎是异口同声:“新宁县
&esp;&esp;县令叛变了!”
&esp;&esp;黄良只是一枚棋子,引韩榆前来的棋子。
&esp;&esp;将韩榆和苏总兵围杀在这里,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esp;&esp;眨眼间,梁军气势汹汹已到跟前。
&esp;&esp;韩榆咬牙:“还能坚持吗?”
&esp;&esp;苏总兵无视臂膀上深可见骨的刀伤,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能!”
&esp;&esp;韩榆不多说废话,把剑丢给韩二,拉弓搭箭。
&esp;&esp;视野受限,但不妨碍韩榆一箭三雕。
&esp;&esp;当场有三个梁军从马上坠落,被后面的马踩成烂泥。
&esp;&esp;韩榆接住长剑,冰冷的雨水砸在剑刃上。
&esp;&esp;“杀!”
&esp;&esp;韩榆率先冲上去,避开梁军刺来的砍刀,一个矮身砍断马腿。
&esp;&esp;“吁——”
&esp;&esp;战马嘶鸣,带着背上的梁军摔到地上。
&esp;&esp;不待那梁军爬起来,就被韩榆一剑穿喉。
&esp;&esp;韩榆不知道他杀了多少人。
&esp;&esp;几十,或者更多。
&esp;&esp;他也受了伤,伤口在雨水的浸泡下泛起刺痛。
&esp;&esp;许是小白的治疗起了效果,又或许是疼到麻木了,韩榆下手越发利落干脆。
&esp;&esp;削铁如泥的长剑直接把梁军一分为二,韩榆欲收回,却被后者死死抓住了剑刃。
&esp;&esp;就这片刻的迟滞,有一梁军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韩榆的身后。
&esp;&esp;被鲜血和雨水湿润的砍刀高高扬起,直奔韩榆头顶落下。
&esp;&esp;苏总兵目眦欲裂:“大人!”
&esp;&esp;韩榆一个回身,身轻如燕地跃起,一脚踹中偷袭者的胸口。
&esp;&esp;偷袭者后倒,韩榆稳稳落地。
&esp;&esp;破风声穿透雨幕,准确抵达韩榆耳中。
&esp;&esp;他一个闪身,身体偏移些许。
&esp;&esp;箭矢正中偷
&esp;&esp;袭者的额头,血花四溅。
&esp;&esp;韩榆回头,一队人马由远及近。
&esp;&esp;为首之人身披银甲,破开雨幕向他奔来。
&esp;&esp;“轰隆——”
&esp;&esp;雷声滚滚,一道闪电撕裂暗沉的天空。
&esp;&esp;极致的光亮下,韩榆看清来人冷若冰霜,又似星月般的眉眼。
&esp;&esp;“一个不留。”
&esp;&esp;她说。
&esp;&esp;
&esp;&esp;援军赶到,战局瞬间反转。
&esp;&esp;数百梁军一个不剩全都死光,和他们躺在一起的,还有云远府驻军的尸体。
&esp;&esp;韩榆闭了闭眼,草草向马上之人拱手见礼:“烦请殿下替微臣回城报个平安。”
&esp;&esp;越含玉抿唇:“好。”
&esp;&esp;韩榆翻身上马,直奔新宁县县衙而去。
&esp;&esp;战马奔驰,他看到远处黑云压城般的大军。
&esp;&esp;一眼掠过,至少有八万人。
&esp;&esp;手臂深可见骨的刀伤顷刻间恢复如初,韩榆一勒缰绳:“驾!”
&esp;&esp;县衙里,新宁县县令正焦急等待,无头苍蝇似的在前堂乱转。
&esp;&esp;恍惚间,他听到急促的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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