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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患者都在接受治疗,且效果显著。
&esp;&esp;韩榆这便放心了,转而将引起瘟疫的元凶已被捉拿归案的消息公之于众。
&esp;&esp;担心引起百姓恐慌,韩榆并未提及马三等人大魏细作的身份。
&esp;&esp;不过在告示的末尾,韩榆表示自己并未染上瘟疫,只为引出罪魁祸首。
&esp;&esp;“所以我这么些天的祈福都白做了?”
&esp;&esp;“怎么能算白做呢,至少知府大人平安无恙。”
&esp;&esp;“事出有因,知府大人也是为了尽早抓住坏蛋,我才不会怪他呢。”
&esp;&esp;“人没事就好。”
&esp;&esp;五日后,染上瘟疫的患者相继痊愈。
&esp;&esp;与此同时,养生堂也已建成。
&esp;&esp;历时近两个月,是数百工匠没日没夜忙碌的成果。
&esp;&esp;吴同知问:“大人今日可有时间莅临养生堂?”
&esp;&esp;“自然要去的。”韩榆正色道。
&esp;&esp;养生堂最早是他提出的,如今彻底建成,怎么也得参观一二。
&esp;&esp;吴同知咧嘴笑:“那下官就让人通知曹堂主了。”
&esp;&esp;“曹堂主?”
&esp;&esp;“曹堂主是曾在养生堂住过的一位女子,下官想着怎么也得有个
&esp;&esp;管事,这位曹堂主就主动请缨,做了这个管事。”
&esp;&esp;韩榆了然:“知道了,你去吧。”
&esp;&esp;吴同知诶了一声,恭敬退下。
&esp;&esp;
&esp;&esp;次日,韩榆暂时放下一切公务,随一众官员前往养生堂。
&esp;&esp;一炷香后,知府大人站在养生堂外,很是愣怔了下。
&esp;&esp;简朴厚重的大门上,挂着偌大的一方匾额。
&esp;&esp;匾额上不是养生堂,而是银钩铁画的“榆生堂”。
&esp;&esp;韩榆迟钝地眨了眨眼,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是?”
&esp;&esp;吴同知笑着道:“这是大家为知府大人准备的惊喜。”
&esp;&esp;韩榆哭笑不得,一股暖流涌入心头。
&esp;&esp;信步踏入榆生堂,便有一群小娃娃化作炮弹,笑着叫着朝他撞过来。
&esp;&esp;“府府大人!”
&esp;&esp;“府府大人我好想您呀~”
&esp;&esp;“府府大人,我超级超级喜欢这里。”
&esp;&esp;“府府大人,您中午能不走吗,我想和你一起吃饭。”
&esp;&esp;孩子们围着韩榆,叽叽喳喳说着。
&esp;&esp;韩榆有种耳边有成百上千只麻雀的错觉,使出全身解数,才勉强应付这群孩子。
&esp;&esp;不远处,曹香君领着数百名女子,静静看着这一幕。
&esp;&esp;她们面色红润,精气神绝佳,嘴角挂着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
&esp;&esp;“真好。”曹香君由衷感叹,轻抚着圆润微凸的肚腹,“这样舒坦的日子,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esp;&esp;去年十月,云合节过后,她就和士卒在知府大人的见证下举办了一场堪称简陋的婚礼。
&esp;&esp;虽然她离开了养生堂,搬去和夫君同住,
&esp;&esp;却每天都会去养生堂。
&esp;&esp;和昔日姐妹话家常,照顾被丢弃的孩子们。
&esp;&esp;一晃数月,她也有了身孕。
&esp;&esp;时至今日,腹中胎儿十分康健,每次她和夫君轻抚肚腹,它都会很活泼地和爹娘互动。
&esp;&esp;听闻养生堂需要一个管事的,她便毛遂自荐。
&esp;&esp;夫君也很支持她的决定,只让她万事小心为上,别累坏了身子。
&esp;&esp;眼看养生堂建成,将要上匾额,曹香君福至心灵,主动提议道:“不若以‘榆生堂’命名?”
&esp;&esp;养生堂因韩榆而生,将其更名为“榆生堂”,再合情合理不过。
&esp;&esp;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强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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