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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永庆帝眼神微闪,但还是面无表情:“你知道,朕不会同意。”
&esp;&esp;开弓没有回头箭,昭告天下的废后诏书绝不会撤回。
&esp;&esp;越含玉神色如常:“嗯,我知道。”
&esp;&esp;但她还是来了。
&esp;&esp;在阐明是非曲直后,为她的母亲向她的父亲求情。
&esp;&esp;永庆帝看着越含玉,心思渐渐飘远了。
&esp;&esp;长平是个好孩子。
&esp;&esp;理智清醒,能文能武,有胆识有谋略,且重情重义。
&esp;&esp;戴氏对她百般苛责,屡次加害,母女二人的关系可以说是水火不容,但长平还是来为戴氏求情了。
&esp;&esp;可惜,长平是女子。
&esp;&esp;茶盖轻磕杯口,清脆声响让永庆帝陡然回神。
&esp;&esp;想到方才一闪而逝的念头,永庆帝眯起眼睛,看越含玉更多了三分防备。
&esp;&esp;下首,越含玉一无所觉,安静品着茶。
&esp;&esp;永庆帝拿起朱笔,握紧又松开,放回到桌上,手指高频率地敲击着御案:“你母亲的事朕自有成算,若戴家人找上门罢了,你皇祖母一人在别宫,孤单寂寥,长平替朕向你皇祖母尽孝如何?”
&esp;&esp;越含玉颔首
&esp;&esp;:“上次见皇祖母还是除夕宫宴,长平甚是想念。”
&esp;&esp;永庆帝不易觉察地松了口气,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案上,一副慈父作态:“别宫离越京路途遥远,虽长平武艺了得,朕还是不放心,派两人护送你过去可好?”
&esp;&esp;说罢,他不给越含玉拒绝的机会,向全公公使了个眼色。
&esp;&esp;全公公离开,再回来的时候身后多了一男一女,样貌普通,丢进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种。
&esp;&esp;只一眼,越含玉就认出男人是跟随她前往云远府的老嬷嬷。
&esp;&esp;“他们身手了得,护送长平最合适不过。”
&esp;&esp;越含玉抬眸,面色淡然:“那长平便恭敬不如从命地收下了。”
&esp;&esp;永庆帝捋须,目送越含玉离开。
&esp;&esp;不知何时,御书房里点了蜡烛,照得周遭亮如白昼。
&esp;&esp;永庆帝没有继续批奏折,而是望着虚空怔怔发呆。
&esp;&esp;不知过去多久,他开口,声音嘶哑:“小全子,你说”
&esp;&esp;全公公动了下,眼睛看着桌角。
&esp;&esp;“算了,没什么。”永庆帝摇了摇头,“传膳罢。”
&esp;&esp;全公公应了声是,张罗宫人摆膳。
&esp;&esp;-
&esp;&esp;戴氏被废,戴澹不再是国丈,戴振耀也不再是国舅爷。
&esp;&esp;去年,越英叡还是夺嫡的热门人选,转眼翻过年,被贬为国公不说,嫡子的身份也没了。
&esp;&esp;皇十子一系元气大伤,昔日拥趸如丧考妣,好些人已经开始找下家了。
&esp;&esp;譬如宁王。
&esp;&esp;譬如康王。
&esp;&esp;“目前看来,康王的胜算更大。”
&esp;&esp;随着康王展露才干,
&esp;&esp;他得到越来越多人的赏识,还全盘接收了宸王生前的人脉势力。
&esp;&esp;反观宁王,一如既往的低调。
&esp;&esp;“或许吧,殿下自有安排,无需我们费心耗神。”韩榆轻描淡写道,“走吧,去我家。”
&esp;&esp;韩松应了声,两人往文武伯府去。
&esp;&esp;五名韩姓男子在韩一的调教下,已和常人无异。
&esp;&esp;韩榆征求过他们的意见,五人都决定忘却过往,回到他们的家人身边,开始新的生活。
&esp;&esp;忘却过往并非易事,需要使用某些强行干预的手段。
&esp;&esp;而恰好韩榆认识一位大师,可以抹除人的记忆。
&esp;&esp;“主子,徐光已经在地牢了。”
&esp;&esp;韩榆嗯了一声,同左右的韩松和顾复努了努下巴,率先沿木梯下去,进入地牢。
&esp;&esp;顾复紧随其后,疑惑发问:“既是请来消除他五人记忆的大师,不该以礼相待,怎么还关到地牢里?”
&esp;&esp;韩榆轻笑:“因为徐光是属泥鳅的,滑不丢手,一个不注意就会跑得无影无踪。”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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