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5章
035
一片安静中神乐开口打破了眼下这有些奇怪的气氛:“先算了吧,这里的米饭我还没吃够本呢阿鲁,下次一定喔秃头老爹!”
“好吧,虽然但是老爹那不是秃头哦?老爹的发囊只是还在发展中哦神乐!”星海坊主对着神乐刻意强调了一番身为父亲的尊严和一些不存在的事实之後才将目光转回到红莲身上,“那我就等红莲小姐的好消息了。”
红莲客气地笑了笑,开始假惺惺地客套:“星海坊主帮了我这麽大的忙,不留下来吃顿便饭?”
话音刚落,星海坊主眼尖地瞧见神威的指尖似乎动了动——他心下了然,面上爽朗地哈哈一笑:“我这个人情可不是一顿饭就能打发的,红莲小姐要是想就这麽糊弄过去我这边可就难办了。”
红莲也笑了笑,把昏迷中的神威丢给了身後茫然地看着这一切的桂小太郎:“那我送送星海坊主。”
星海坊主必须在衆目睽睽之下被客气地送离第七师团,好叫三凶星的残党知道大势已去。因此虽然场面还很混乱,红莲还是让人找了一只相对完整的小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亲自送走了星海坊主。
星海坊主一走,馀下的势力便散了架,很轻易地便被阿伏兔带人收拾了——收拾残局的时候红莲忽然想到了什麽,主动找到阿伏兔道:“师父!这些船只应该用不了了,我看三凶星带来的舰队还围在周边,先把我们的船员和重要财物转移到他们的舰队上,再把这里炸毁了吧——我猜这船上一定装满了定位器。”
船上有追踪器这事倒也没让阿伏兔感到多意外,他点了点头让人照办,吩咐完了才像是意识到什麽似的,缓慢地丶惊讶地转过头来看着红莲:“你刚才叫我什麽?”
“师父。”
“……”阿伏兔长出一口气,神情似是欣慰似是感慨:“你总算想起来了。”
红莲朝他扬起一个乖巧的笑:“这些日子辛苦师父了。”她想了想,眼底又划过一丝疑惑,“不过我刚才在船上也看到银时他们了……”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面上显出些心虚的神色来,“他们这些攘夷志士为什麽会在我们船上啊?不会是来抓我的吧?”
*
“哈?你是说红莲的记忆还是没能完全恢复?”
银时被叫到医务室的时候身上还挂着几个飞行棋子,形容很有几分狼狈,“就是说,你们这头的事情她想起来了,我们这头的记忆她倒退到攘夷时期了?”
阿伏兔把手里的报告拿给坂田银时,“似乎是受毒素影响的……毒素让她想起来了一部分记忆,也不可避免地産生了一些负面影响。”见银时不接报告,阿伏兔倒也不恼,“要说现在有什麽办法能让她恢复全部记忆,你们这些故人带她做一些以前做过的印象深刻的事情大约能有帮助?”
坂田银时思考了半分钟,掸掸身上的飞行棋站了起来:“当时是谁给她下的毒来着?”
“……事到如今到处找肇事者也无济于事吧。”阿伏兔尴尬地轻咳两声,“事已至此,不如想办法先让红莲自己恢复记忆再亲自去找肇事者算账,你觉得呢坂田先生?”
坂田银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思考了几秒才开口道:“不过你们现在真的有空给红莲搞什麽记忆复健吗?”他扯掉身上的飞行棋子,整个人向後一靠,吊儿郎当地瘫在了椅子上,“那个秃子送走了,元老院给的船也都炸没了,按正常流程来说接下来不是元老院对你们清理门户就是你们对元老院彻底反扑吧?在这个关键时刻你反而操心起红莲的失忆症来了,是红莲的失忆把你们的大计卡住了还是怎的?”
阿伏兔长长地叹了口气,为了整理船上混乱的事务他已经焦头烂额:“她在团长那里,你要过去看看吗?”
银时皱起眉:“怎麽?这种时候你们居然不让她在医务室养病?”
“其实我也想了很久这个问题。”阿伏兔站起身来打开办公室的门,又转头看向银时示意他跟上,“接下来的事情的确如你所说,到了一定要和元老院有个了断的关键阶段。所以我想,这种时候如果让你们把红莲带走,也不算是个太糟糕的主意。”
坂田银时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愣:“……什麽意思?”
“团长和红莲原先似乎有个什麽计划,但这计划被红莲的失忆一搅全乱套了,局面就变成了今天这样。”阿伏兔尽力给银时解释,“至于具体是什麽计划,他们从没告诉过我。或许如果按原计划执行的话事情可能会更顺利吧?”
当初红莲的飞艇“出事”後滞留在地球本就是计划的一环,因此刚开始听说她的飞艇遇难神威倒是没有多担心。直到他们飞到地球看到了失忆的红莲。
那之後神威怎麽了呢?阿伏兔仔细回忆了一番:似乎也没什麽。表面上来看他并没有多大的变化,照常处理第七师团的例行事务丶照常敷衍元老院发出的常规指令。
甚至有一回他还对阿伏兔说:“其实我觉得她失忆也是好事,她提出的那个计划实在太过稳进了,我不喜欢。”
即使如此阿伏兔还是觉得神威有哪里失控了:以前他哪里会为这些破事找理由?第七师团的团长神威来是想说什麽便说什麽想做什麽便做什麽的。
他这样随心所欲的人,竟也会为现状感到窘迫。
不仅是在阿伏兔面前,就算是面对他那个很久不见的亲妹妹甚至是面对红莲本人的时候神威表现出来的都是一副不管红莲失不失忆对他而言都没什麽所谓的超欠揍态度,这态度让他除了亲妹妹的气愤之外什麽都没得到,红莲更是没把他放心上——因此那段时间神威的失控相当明显:他不仅把自己该办的公务都办了,还把原先属于红莲的公文也都处理了。
然而即使公文都让神威一人包揽了,阿伏兔也没觉得那段时间过得有多轻松:神威的脸色和平常没有太大区别,嘴角仍然挂着他的标志性微笑,但睡眠却开始紊乱,彻夜不眠和饮食不规律这种情况竟也发生在了神威的身上。
阿伏兔一开始还想着督促一下团长的饮食和睡眠,盯了几天之後发现他这情况其实更像戒断反应。
戒断什麽呢?
直到神威後来设计让红莲再次上船,虽然没能恢复她的记忆,却成功将她扯进了他的新计划里丶让她亲手除掉了第一师团,确定她只能继续扑腾在春雨这个烂摊子里之後神威的“失控”状态才终于结束,笑眯眯地对阿伏兔说出了一个他十分笃定的想法:“她一定会回到这边来的。”
思及此处阿伏兔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们俩在一起太久了,久到两个人都习惯了。可是只有红莲一个人不管到了哪里丶不管到了何种境地都能重新开始。”
坂田银时正想说些什麽,便听阿伏兔继续说道:
“因为有你们,所以她总能重新开始。只有她的家人,才不会总是想着要把她绑在身边,才会在她有难的时候一次次不计回报地帮助她吧?”
银时看了他半晌:“所以你是觉得你们团长不符合你说的‘家人’的标准?”他思考了一会儿,“那你呢?”
“什麽?”阿伏兔有些诧异。
“红莲让我带走肯定是没问题啦,那你呢?”银时挠了挠头,“红莲在春雨的这几年是你照顾长大的吧?她走了之後你预备怎麽办,就这麽断联了?”
阿伏兔闻言停下了步子,仔细思考了很久:“如果会给你们的生活造成麻烦,我会考虑断联的可行性。”
“你这种社畜大叔的想法竟会如此无私?是不是被PUA太久脑子不正常了……”
坂田银时话音未落,长廊前方拐角忽然冲出来一个高瘦的黑影:
——“咦好巧啊在这种地方都能碰见你啊银时!”
银时疑惑地擡起头,看了对面一眼又看了身侧的阿伏兔一眼:“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开啓了全自动纠正模式,疾奔过来时一侧肩膀猛地撞飞了毫无准备的阿伏兔,伸出双臂目光炯炯地抓住了银时的肩膀,“银时,刚才我过来的时候看到红莲了,她正在和春雨第七师团的那个小头目开小会哎!在我没出场的这些个章节里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麽啊!先是跟气球似的一夜之间就长到那麽大丶紧接着又忽然成了春雨的小头目还跟那个第七师团团长窃窃私语勾肩搭背关系很好的样子!”
“你说什麽!”银时的声音陡然高了几分,“勾肩搭背?!”
被撞到一边丶原本想扶着墙爬起来的阿伏兔听到这话又疲惫地躺了下去:算了还是不要起来了,这混乱的场面他实在无力去管也不想再管了。
“就是啊!”桂小太郎扯起银时的手臂就往来时的方向走去,“当初我说什麽来着,女孩子如果不接受正统教育长大之後就容易被黄毛……呃不橙毛拐走!我的肺腑之言你和高杉一句不听,老说什麽要给新时代小孩足够的空间之类除了好听屁用没有的空话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最後还不是我来操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空不在树篱外作者matthia文案大学毕业后得知自己并不是人在福利院长大的尤里身世成谜,毕业后回福利院探望老师,目睹老师受到攻击,为救人爆发出奇妙的能力击倒袭击者事件发生后尤里惨遭绑架,还被神秘男子贝洛告知你攻击的人并不是人。你也不是人。我来当你妈。我杀了谁?我又是谁?谁要当我妈?特别感谢读者结晶壁虎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喜宿主完成五年陪伴,只剩最后七天,您就能脱离世界,并复活现实世界的家人。终于听到期盼了整整五年的系统音,孟谦荀再也忍不住喜极而泣起来。...
千景自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自由穿梭,体验双份的人生,结交双份的朋友。A世界的他是一个财阀的小少爷,有着正常的学生生涯,幼驯染是拥有天帝之眼的小队长,他还组建了一支彩虹战队,诚挚邀请千景也加入。B世界的他则是港口某手党首领的独子,港口Mafia的少主,没有幼驯染,只有一个同龄的好友,彭格列下一任十代目。千景原本以为两个世界的他只是经历的人生不同而已,直到后来他惊恐发现B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沉着冷静,十项全能,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已经隐隐展露出了属于十代目的风华,橙色的大空之炎在他额头静静燃烧。A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全科平均成绩只有175,下楼梯都会摔倒,是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纲,路边遇到了没有拴绳子的吉娃娃,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大喊,TASUKETE!千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jpg后来两个世界的某些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千景陷入了某种绝妙修罗场。A宰千景要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我吗?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呢。B宰千景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歪头)A27我一定会拼上性命保护千景的!B27千景就交给我来守护。A赤我人生中的光只剩下千景了。B赤忤逆我的人,哪怕是千景也不行。1只在两个世界横跳,两个世界同步成长。主角在A世界,则A世界正常进行,B世界进入托管状态,bug自圆其说。2或许有较多私设和二设,鞠躬。角色有可能ooc,提前说在前面。...
!!!!!双洁!!!!魏思初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她只想费尽心思活下去,寄人篱下的日子过腻了,她想成为盛放的妻,人人都说他们天壤之别,说她痴人说梦,只有她步步为营,心想不试试,怎么知道盛放这高高明月她摘不下呢?纵然她是地上的泥巴,那她也要盛放心甘情愿坠入泥沼,奔她而来。那晚,盛放褪下一身矜贵,垂首握着她的受伤的脚踝,声...
她叫夏月,女,芳龄23,见习法医助理。法医?嗯,是的,被逼的。他叫穆一然,男,壮年29,首席法医官。法医?嗯,也是法医,牛逼的。对于夏月而言,能够进入后还成了首席法医官钦点的见习助理,绝壁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