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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春（第4页）

江辞看着他的脸，还有那刚才咬破自己嘴唇的薄唇，鬼使神差地说：“……那你教我？”

陆至恒眼底似乎有过一丝笑意。

他手指用力，捏了捏江辞的下巴：“教你？”

“嗯。”

“教你什麽？”陆至恒说，“教你……怎麽咬得更狠？还是教你……”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江辞微张的，带着伤口的唇上，意有所指，“……怎麽被咬的时候，不那麽疼？”

江辞的脸全红了。

他意识到陆至恒在说什麽，羞耻感席卷上来，想低头，下巴却被陆至恒的手指捏着，动弹不得。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麽。

陆至恒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松开了手。

他往後退开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点暧昧的距离，语气也恢复了之前的平淡，甚至有点冷淡：“教不了。”

江辞愣住，刚才那点若有似无的调笑气氛瞬间消散，他追问：“为什麽？”

陆至恒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他，看着窗外，说：“教别人，也不教你。”

江辞站在原地，刚才的那点勇气和热切一点点凉了下去。

原来还是在生气。

或者说，还是在推开他。

“……知道了。”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

江辞看着陆至恒背对着他的身影。

他叫他：“陆至恒……”

陆至恒没回头，应声：“嗯？”

江辞往前挪了半步，离他近了些，小心翼翼地说：“……你现在，真的不想亲我吗？”

他问得直接，笨拙又执着。

陆至恒转过身。

他看着江辞，看着他他微肿的，带着破口的唇，眼神平静。

“不想。”他回答。

陆至恒看着他湿透的头发上，说：“你身上都是雨水，刚刚又没洗干净。”

他顿了顿，又说：“脏。”

江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虽然刚刚洗过了，又换了衣服，但他刚才洗的的确很急，没洗干净，他擡头看向陆至恒。

“那……”他声音很低，似乎有些祈求的意味，“……你等等我？我去洗一下……很快就好……”

他怕陆至恒走。

陆至恒看着他，没说话。

江辞更慌了，往前又靠近一点：“……别走。”

他声音很小，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

“我……我很快就洗好……”他重复着，眼神满是恳求，“……好不好？”

陆至恒沉默地看着他。

窗外的雨声似乎也小了些。

灯光下，江辞湿透的头发贴在额角，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上的伤口很是醒目，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和害怕被拒绝的脆弱。

陆至恒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去洗。”他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也没提走的事。

江辞点头：“好，我马上去。”

他转身就走向浴室，生怕晚一秒陆至恒就会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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