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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住口!你怎么能对陛下不敬?你只是雌虫,你怎么敢!快跪下认罪!”诺兰将军比任何礼仪官都先来问兰斯的罪。
他总是这样。
身为雌虫的诺兰将军,内心是绝对的雄虫拥护者,当他引以为傲的雄虫幼崽变成雌虫的那一刻起,他的脊梁就再也挺不起来了。
甚至,他不仅自己挺不起来了,还想把其他雌虫的脊梁也压塌。
在任何公开的场合,他都在维护帝国皇室的权威,并热衷于惩罚那些不敬皇权的虫子们。
“真可笑。”江白羽的目光转向上蹿下跳嚷嚷的诺兰将军,“将军,你的膝盖已经碎了,所以想其他虫也都能欢欣的下跪吗?可惜,你的脊梁直不起来了,我还想我的雌君能站着生活。”
诺兰将军的腿也是瘸的,只是平常拄着隐形支架,没有岑睿白那么严重。
岑瑞白一系一溜儿的瘸子,自然是某个报复心很强的雄虫的幼年杰作。
当然,不是什么大事,也就不必赘述了。
“江白羽,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我好歹是你的岳父!”被当众讽刺,极度注重面子的诺兰将军,此刻脸色涨红,几乎是咆哮出声,“我是兰斯的亲生雌父!我教训自己的孩子,有什么错?”
“孩子?将军,你不是只生了一个雄虫吗?”江白羽眉梢微挑,“我的雌君在你身边待了这么久,你也只是他的‘义父’,而且在他最需要你的时候,还和他断绝了义父子关系,让他被千夫所指。”
江白羽早就看诺兰不顺眼了,如果不是不他,兰斯不会束手就擒沦为雌奴,并且在大庭广众被羞辱。
这是江白羽的痛,他从不肯忘记。
江白羽持续输出:“我记得,我冒充身份时,你也不曾袒露过,兰斯是诺兰将军你的孩子。”
“所以,你确定,兰斯是你的孩子?怎么,以前不肯认,现在倒上赶着相认了?”
江白羽只觉得长长地出了口恶气。
却没想到,没等诺兰回话,林辰却一脸高兴,大声道:“原来兰斯哥哥是诺兰将军和沃尔顿的孩子!哥哥,恭喜你!”林辰向着兰斯道喜。
林辰的脸上洋溢着快乐,仿佛真诚地为兰斯高兴,可是,下一秒,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纠结、犹豫,“可是,如果白羽殿下真的是陛下的血脉的话……那岂不是他们岂不是堂兄弟?”
他一脸惊讶:“兰斯哥哥,你们是……近亲?近亲生蛋?”
兰斯的脸倏地一白。
这是岑睿白曾经隐晦提过的事情,他本来想着,命运不会给自己这么大的笑话,他也不想他的雄虫被他连累到声名狼藉、遗臭万年,所以他鸵鸟般的相信,江白羽不会是虫族帝国失踪已久的太子。
却没想到,事实就是如此。
他不愿面对的事情,终究暴露了。
兰斯觉得全身发冷。
江白羽的瞳孔不自觉变成金色,野兽般的瞳仁直直地盯着林辰。
毁天灭地般的压力直扑到林辰身上,却是空有其表。
他没有力量了。
继承自原始族和虫族最优秀的血脉,没有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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