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节归途秘闻,京尘染霜
回京城的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窗外的景致从漠北的戈壁换成中原的良田,可车厢内的气氛却愈凝重。林靖用布巾擦拭着那枚感应暗源的玉佩,玉佩表面的冰纹忽明忽暗:“赵承业年轻时就野心勃勃,当年他想娶你母亲未果,转而投靠暗源,靠着暗星残党提供的军费拉拢朝臣,才坐上靖安侯的位置。”
苏婉握着林晚星的手,指尖划过她掌心的守护印:“他一直记恨我拒婚的事,更恨冰族的星脉之力能克制暗源,所以才处心积虑要毁掉我们母女。”圣脉晶突然在林晚星怀中烫,金白光芒透过车帘,照出前方驿站屋顶的黑影——是京畿卫戍的暗哨,正用符箓传递消息,符箓的纹路与李嵩的令牌同源。
“他已经在监视我们了。”萧惊渊掀开车帘,玄铁剑的剑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龙血魂的暖意悄无声息地蔓延开,黑影瞬间被光芒震慑,跌下屋顶仓皇逃窜。他回头看向林晚星,眼中带着安抚:“别担心,京中还有我们的人,都护府的暗卫已在城外接应。”
小冰晶从林晚星衣襟里探出头,蓝色灵韵舔了舔圣脉晶:“晚星,这京城的暗源气息好浓,比漠北的瘴气还阴毒。”林晚星将圣典放在膝上,指尖摩挲着“魂藏库”的注解:“蚀星刃一旦被取出,暗源就能劈开皇室的龙气封印,赵承业肯定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马车驶过一道石桥,京城的城墙已在远处巍峨矗立,城门处的守军旁,一名身着蟒袍的身影正负手而立——正是靖安侯赵承业。
第二节朝堂暗涌,面圣陈情
“萧亲王远征归来,真是辛苦。”赵承业快步上前,笑容满面地拱手,目光却在扫过林靖夫妇时闪过一丝阴鸷,“这位就是林医官的父母吧?果然是英雄佳人,难怪能养出晚星这样的栋梁。”他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马车的车辕,一枚淡黑的符文悄然附上,却被圣脉晶的光芒瞬间净化。
萧惊渊不动声色地挡在林晚星身前:“靖安侯亲自相迎,倒是让本王受宠若惊。不过军情紧急,本王需立刻面见圣上,就不与侯爷寒暄了。”他翻身上马,玄铁剑的剑鞘轻轻撞了撞马腹,亲卫们立刻组成护送阵型,将马车围在中央,隔绝了赵承业的视线。
皇宫的紫宸殿内,圣上看着萧惊渊递上的暗源罪证,眉头紧锁:“赵承业是皇叔,掌管京畿多年,若没有实据,朕很难动他。”他看向林靖夫妇,眼中露出几分惋惜:“林将军当年假意投敌,也是朕默许的,没想到一去就是三十年。”苏婉取出李嵩的令牌,令牌的符文在龙椅的金光下无所遁形:“圣上,这符文与靖安侯府的私兵符箓一致,只要找到魂藏库,就能坐实他的罪名。”
圣脉晶突然飞向殿中,金白光芒投射出蚀星刃的影像——那是一柄泛着黑红光芒的长剑,剑身上刻满暗星符文,正插在魂藏库的石台上。“魂藏库在皇室的龙脉之下,”萧惊渊指向影像的角落,“那里的龙气封印着暗源,一旦被蚀星刃劈开,京城的暗源残党都会被激活。”
赵承业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圣上,臣有本启奏!”他捧着一本账册走进殿内,账册上记录着都护府的军费开支,“萧亲王远征西域,耗费军饷千万两,却只带回一些‘暗源残魂’的空口凭证,臣怀疑……”他的话未说完,圣脉晶的光芒突然照在账册上,账册瞬间浮现出暗源符文——竟是用暗源墨水书写的伪证。
第三节宫宴惊变,毒酒破局
“侯爷倒是有心了。”萧惊渊冷笑一声,将苏湄传来的密报扔在案上,“这是你私通暗源残党的书信,还有养魂池的粮草调度记录,李嵩已亲口招供,你还要狡辩吗?”赵承业脸色微变,却立刻恢复镇定:“这些都是伪造的!萧亲王想诬陷皇亲,难道是想把持朝政?”
圣上揉了揉眉心,挥手道:“此事暂缓,今日设宴为萧亲王接风,有什么事明日再议。”宫宴设在御花园的澄瑞亭,亭外的湖面泛着波光,亭内的宴席上却暗流涌动。赵承业亲自为林晚星斟酒,酒液中浮着一丝淡黑的雾气:“林医官救驾有功,本侯敬你一杯。”
林晚星刚要举杯,圣脉晶突然出警示光芒,小冰晶飞身撞翻酒杯,酒液洒在石桌上,瞬间腐蚀出一个小坑:“这酒里有毒!是暗源的‘腐心露’!”赵承业故作惊讶:“怎么会?这可是贡品佳酿!”他看向身旁的侍女,“是不是你手脚不干净?”侍女脸色惨白,刚要辩解,就被赵承业的护卫一剑刺死,尸体瞬间被黑雾包裹,化作飞灰——是暗源残党伪装的。
“赵承业,你太放肆了!”萧惊渊玄铁剑出鞘,鎏金光芒锁住赵承业的经脉,“在皇宫内动暗源邪术,你眼里还有圣上吗?”赵承业却突然狂笑起来:“萧惊渊,你以为圣上真的信你?他只是在利用你制衡我!”他猛地拍了拍手掌,亭外的湖面突然翻涌,数条暗源水蛇从水中钻出,直扑圣上的龙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保护圣上!”林晚星将圣典按在圣脉晶上,经文符文化作光盾,挡住水蛇的攻击。苏婉星脉之力暴涨,蓝色光刃劈开湖面,将水蛇的巢穴彻底摧毁。林靖则护在圣上身前,玉佩的光芒净化着残留的暗源气息:“圣上,赵承业狼子野心,今日不除,必成大患!”
圣上终于震怒,拍案而起:“来人!将靖安侯拿下!”可京畿卫戍的士兵却迟迟不动,赵承业得意地看向萧惊渊:“我的人已经控制了宫门,今日这皇宫,我说了算!”就在此时,苏湄的声音突然从亭外传来:“未必!”红衣身影带着都护府的暗卫冲了进来,冻源箭连射,将赵承业的护卫尽数制服,“京畿卫戍的副将是我们的人,你的阴谋已经破产了!”
第四节魂库定位,夜探侯府
赵承业被押入天牢时,仍在嘶吼:“你们赢不了的!魂藏库的钥匙已经集齐,暗星大人会救我的!”萧惊渊看着他被拖走的背影,眉头紧锁:“他说的钥匙,应该是指李嵩的令牌和他手中的符文石。”林晚星将两块信物拼合在一起,果然组成完整的星脉图案,圣脉晶的光芒立刻与之共鸣,投射出魂藏库的位置——就在靖安侯府的地下,与皇室龙脉相连。
“必须立刻去侯府!”林靖握紧玉佩,“赵承业肯定在府中留下了后手,说不定已经启动了打开魂藏库的阵法。”萧惊渊点了点头,将龙形令牌交给亲卫:“你去天牢提审赵承业,问出阵法的破解之法。我们现在就去侯府,迟则生变。”
夜幕降临,靖安侯府的高墙在月光下如鬼魅般矗立。萧惊渊用龙血魂的光芒避开府内的暗哨,林晚星则用圣脉晶感应着地底的能量波动:“魂藏库的入口在书房的密道里,下面有很强的暗源气息。”小冰晶飞身潜入书房,蓝色灵韵冻住门口的护卫,为众人打开了通路。
书房的书架后,果然有一道暗门,暗门内的石阶通向地下。石阶两侧的壁上嵌满了暗源寒晶,寒晶的光芒正顺着纹路流向下方的密室。“是‘聚魂阵’!”苏婉脸色大变,“他在用寒晶的能量激活魂藏库的封印,再这样下去,龙脉的龙气会被耗尽!”
密室的中央,一枚黑色符文石悬浮在阵眼上方,符文石的光芒与地面的龙气相互碰撞,形成扭曲的光带。魂藏库的大门已打开一条缝,缝中渗出的暗源气息让圣脉晶剧烈震动,蚀星刃的黑红光芒在门内隐约可见。“快毁掉阵眼!”萧惊渊玄铁剑直指符文石,龙血魂的光芒化作光柱,直刺阵眼。
就在此时,天牢的方向突然传来爆炸声,通讯玉符中传来亲卫的急报:“亲王!赵承业被人救走了!救他的人身穿冰族服饰,带着暗星符文!”林晚星心中一震,看向密室的角落——那里的石壁上有一道新的裂缝,裂缝中渗出的气息,与当年幽冰狱的冰族叛徒一模一样。
“是冰族的暗源余孽!”凌海族长的声音从玉符中传来,他带着海冰族战士刚抵达京城,“他们在城外的破庙里设了埋伏,目标是魂藏库的蚀星刃!”萧惊渊的玄铁剑已刺穿符文石,聚魂阵的光芒瞬间消散,魂藏库的大门缓缓闭合,却仍有一缕黑红光芒从缝中渗出——蚀星刃的气息,已被暗源感知。
众人冲出靖安侯府时,城外的破庙方向已升起黑色狼烟。圣脉晶的光芒锁定狼烟的位置,投射出赵承业与冰族叛徒的身影,他们手中正拿着半块魂藏库的钥匙,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他们想重新打开魂藏库!”林晚星握紧圣脉晶,眼中闪过坚定,“萧惊渊,我们走!绝不能让蚀星刃落入他们手中!”
夜色中,众人的身影向破庙疾驰而去,圣脉晶的金白光芒与破庙的黑色狼烟在天际形成鲜明对峙。而在魂藏库的深处,蚀星刃突然出刺耳的嗡鸣,剑身上的暗星符文与京城的暗源残党产生共鸣,一场关乎龙脉安危的终极对决,已在京城的夜色中悄然拉开序幕。
喜欢战神的掌心娇医!请大家收藏:dududu战神的掌心娇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