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筱腿一软,整个人往后倒,撞进他怀里,“唔……别……”
粗糙的皮质手套随即覆了上来,毫不温柔地摩挲过那片湿漉漉的软肉,指节甚至抵着微微张开的穴口重重地揉按着。
蒙眼的黑布早已被泪水浸透,贴在脸颊上又凉又黏,她紧紧蹙着眉:“难受……手套好脏……”
身后的男人似乎低低哼了一声,听不出是笑还是别的。
那根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指终于退开,可下一秒,却带着湿漉漉的水痕抵到了她唇边。
“咬下来。”
阮筱哆嗦着张开嘴,贝齿轻轻碰上粗糙的皮革。
她不敢用力,也不敢不咬,只能颤抖着用牙尖一点点啮咬手套的边缘。
唾液沾湿了皮质表面,好不容易才将一只手套从他手指褪下,她艰难地喘着气,还没缓过神来,一根冰凉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湿软的甬道。
“啊……”
未经人事的花穴敏感的过分,更何况被一个杀人犯蒙着眼、绑着手,在漆黑的屋子里用手指蹂躏,轻而易举就流了他满手的水。
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她紧窄湿热的穴内缓慢搅动。指腹刮着内壁软肉,湿漉漉的水声如浪花般汹涌。
阮筱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箍在腰上的手臂支撑,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唧。
里面又湿又热,被异物侵入的瞬间便痉挛着收缩,却被他强行撑开。
他动得很深,指节弯曲着刮蹭过内壁每一寸软肉,摸索、按压着。
“唔……轻、轻点……好凉,难受……”
可男人并不理会,又加了一根手指。
小逼本来就嫩,又被吓得紧巴巴的,这一插,穴肉立刻死死绞住来入侵的东西,像无数张小嘴在嘬,湿热的嫩壁一层一层裹上来,咕啾咕啾地响。
手指又往里顶了顶,戳得太深让阮筱腿根直抖,穴里又酸又麻,水一股股往外冒,把他的手指泡得湿漉漉的。
男人垂着眸,在昏暗里盯着那看。
两根手指插在粉嫩嫩的缝里,进进出出,带出黏糊糊的水丝。穴口又红又肿,被他玩得微微外翻,嫩肉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指节。
这双手曾隔着手套沾过血,拧断过脖子,如今却在她最软最嫩的地方作乱。
比杀人还让人上瘾。
他看得喉结滚动。
不是第一次看她这里。
跟踪她回家的第一晚,就隔着浴室那层起雾的玻璃,影影绰绰看过她洗澡。雾气和水流顺着她脖颈滑下去,流过纤细的腰,再往下,滴到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的三角洲。
杀人带来的快感是冰冷的,像刀锋划过咽喉的瞬间,只有猎物濒死的痉挛能取悦他。
可她现在不是猎物。
他允许她绽放,乐意看她颤巍巍地开在光里。他愿意在黑暗里做她的护盾,做她的影子,替她抹掉一切脏污。
却看不得她去沾别人的衣角,闻别人的气味,更别说……让别人碰。
哪怕只是一个照面,一次搭车,一点若有似无的示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金枝穿成跪死在雪地里的大府丫鬟。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收拾包袱逃回汴京。却不曾想原主父母双亡,遗产被黑心娘舅私吞。家中一贫如洗,一双弟妹险些饿死幸好柳金枝钱上辈子三代学厨艺。没钱?那就从小食摊做起。卖蝌蚪粉用蒜泥小葱段大粒盐南姜丝,以及香菜叶小磨油江米醋调成料汁淋浇上去,用竹著搅拌均匀。光是闻闻味儿,都想得出这碗蝌蚪粉是多么酸辣鲜香口感滑嫩,一口下去,顺顺溜溜滑到肚子里,软弹到几乎都不用过牙。卖卤鹅鲜亮发红的卤汁在鹅身淋漓尽致地流过,蒸腾的热气将卤香更是扑的到处都是,像海浪一般一阵阵冲扑过来。卖老菜脯砂锅粥用这种老菜脯熬粥,里头的盐分和萝卜的劲道香味,就会在熬制的过程中慢慢渗透进粥里。再加上各类干货海鲜,最后熬出来的粥说不上有多漂亮华丽,但口感一定极滑嫩鲜香。还有紫荆花水晶饺龙井茶糕碧涧羹皮冻水晶脍周天子八珍柳金枝的小食摊一度火爆整个汴京城!然而小食摊不是终点,她要在这汴京城烧最牛的菜,开最大的酒楼!...
慈祥的一句,震醒孟月兰的灵魂。她紧紧抓住老师的手不!我要报名参加高考!您说得对,我们读书人不该沉溺情爱,应该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才对。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嫁给小叔叶驰风了。...
咒术高专,夏油杰宣战时刻,大屏幕从天而降。什么你是我oneandonly,什么我的灵魂否定你,什么断头蜻蜓。名场面全部曝光,弹幕高呼,五夏是真的,咒术界什么?藕断丝连?盘星教什么?破镜重圆?总监部早就觉得他们有一腿!...
关于墨爷的心尖宠妻他是权势滔天的豪门掌舵人,传闻他不近人情,阴狠毒辣,只是这男人未免有点生猛,夜以继日辛勤耕耘不带喘的。可她却不干了,给我滚下去,老娘要睡觉。他腹黑一笑,老婆,这不是就在睡...
阎王正坐高堂,翻看着生死簿。祝朝暄,你保家卫国,功德圆满,但生死簿显示你前尘未了,本王给你十日时间,了却人间执念再入轮回。祝朝暄听得昏沉,再睁眼时,眼前不再是尸山血海,而是一座威严耸立的白玉宫殿。...
双马甲大佬熟男熟女闪婚蜜爱姜宁遇到陆骋的时候,正处在人生低谷。被前男友劈腿,被狗咬,被斯文败类的咸猪手骚扰。光速闪婚后,她开始触底反弹,逆风起飞。养父母压榨没个够?那就脱离收养关系。富二代巧取不成想豪夺?那就没收作案工具。闪婚老公陆骋人帅嘴甜还战斗力爆棚,就在她觉得这个‘婚搭子’还不错的时候,信任危机悄然而...